……离开我们,她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您说这话,真的不心虚吗?你们送走的时候,会把那些没有子宫的,弱小的,力量差的都送走,所以不会心疼但现在塞进人类遗体肚子里的,都可能是健康强大的幼崽,对吗?”
就像生下来女孩让人抱养走不心疼,但掉下来的男孩就算只是个胚胎,也要哭得要死要活一样吗?
“不,当然不是,怎么会呢?那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只是知道她们要去过好日子,所以才不会心疼的”这位老太太的口齿一直是很清晰的,可是现在她说话却有些含混
“但我承认,让一位母亲杀害自己刚刚诞生的幼崽,确实十分残忍这是不应该的”奥尔停住了,现在的位置,已经能闻到浓重的腐臭味了
阿蕾娜大喜:“那么……”
“那么就让我们来动手吧”
阿蕾娜听见了从背后传来的脚步声,那不是人鱼的脚步声,很快,红衣的皇家警察们,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
奥尔把阿蕾娜交给了娜塔莉,他自己带头向前,警察们搜寻吹笛人的巢穴,大量分散,所以女警们也必须下来了达利安没在众人中间,他圈地的地方较远,回不来
这个通道像是“弓”的形状,原本还要再拐两个弯,但奥尔直接开了一条路,尽头的两扇铁门也被他用马赛克抹掉了这让人们更好前进,但也让恶臭味更容易外溢了
嗅觉灵敏的狼人们还好,反而是血族有不少跑一半恶心晕眩的,不过只要没晕倒,就必须咬着牙继续冲奥尔也被这味道冲得有点眼睛发黑,但他的头很疼,反而转移了他对于臭味的注意力
恶臭的源头是个巨大的深坑,坑里就像是个酒窖一样,摆满了一排一排的圆木桶,但这些木桶都不是横放,而是竖放的,木桶没有盖盖子,里边盛满的不是美酒,而是水与尸体
这地方到处都是成团的苍蝇和甲虫,有些木桶里还泡着老鼠的尸体——这大概是偷吃尸体掉进去淹死的
这些吹笛人和她们的远亲海妖选择了同样的容器,只是眼前的情景更加的“壮观”,保守估计,这些水桶至少上千阿蕾娜说过,一到两枚卵,一个人
在成排的圆木桶中间,有很多吹笛人,有的拿着铁刺刺老鼠,有的在用藤制苍蝇拍打虫子,还有的双手抓着桶边,正朝里边看——她们的动作都定格在了前一刻,在她们身体外侧,有一层模模糊糊的马赛克
“呕!”有血族吐了,但没找个角落去吐,他们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吐着但也在行动着
“为什么先生不直接杀掉她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一位状态还好的血族好奇地问他身侧的同伴
“因为一旦她们死了,对人类的操控也就失效了虽然那些人类之前受到的刺激应该就已经够大了,但是……只能说尽量减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