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霉。他说,此事一旦上奏,王爷的琅琊王爵位不保。陛下也保不住你。”
司马道子冲上前来,对着王愉又是一顿拳加脚踢,怒骂连连。狗杂种贱种骂个不休。王愉身上又多添了十几处青紫。
司马道子打累了,停手喘息。王愉抹着嘴角的血,低声道:“琅琊王若是能出气,便狠狠地打便是。留的小人一口气在,小人还有话说呢。”
司马道子恶狠狠的瞪着王愉,但听王愉继续道:“李徽说,琅琊王小家子气。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既然做了走私私盐,窃国之财的事情,何妨手笔大些。他说他只要每月一万万钱,哪怕琅琊王赚的再多,他也不眼红。他只拿他那一份。李徽说,盐渎县是他徐州的地方,这是买路钱。之后,琅琊王便是将盐渎县所有的粗盐细盐全部私吞了,他也不管。”
司马道子骂道:“这狗贼当自己是什么人了?敲竹杠敲到本王头上了。狗贼怕是不想活了。一条谢安养的狗,胆敢如此?”
王愉知道这样的狠话没用,他也不啰嗦,又将李徽提出的第二个条件,要琅琊王帮着说服司马曜为庾氏平反的事说了。
司马道子听了,更是恼怒不已。
“狗贼坏透了,这不是让桓氏恼怒之事么?为庾氏平反,岂不是说当年桓温杀庾氏众人是杀错了。这种事怎可答应?断然不可。”司马道子道。
王愉轻声道:“琅琊王如何决断,下官无法干涉。话我已经带到了,李徽说,一个月内,两件事有一件不成,他便上奏此事。琅琊王,下官对不住你的提携,这件事弄成这样,下官百死莫赎。但下官对琅琊王还是有用的。琅琊王就算现在杀了下官,也无济于事,反而不利。留着我这条狗命,我还能为琅琊王办事。”
司马道子冷笑道:“本王还能信任你么?你已经背叛了本王一次了。”
王愉磕头道:“下官看来,这不是背叛,而是自保。况且,这件事对琅琊王极为有利,琅琊王当抓住这个机会才是。”
司马道子皱眉骂道:“狗东西,你还有理了。这是什么机会?”
王愉道:“钱财好弄,多贩些私盐便是,只要下官在司盐校尉此职上,便有办法弄到更多的钱。下官之前也劝过琅琊王,既然走私,何不大手笔行事。倘若琅琊王允许,别说一个月一万万钱,便是三五万万钱也不在话下。”
司马道子冷漠不语。
“钱好弄,李徽想要,便给他就是。籍此机会,琅琊王和李徽搭上了关系,他只要一拿钱,便也脱不了干系了。今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琅琊王当知道,如今那李徽可是我大晋炙手可热之人。坐拥徐州,统帅东府军,不久前还打了一场大胜仗。多少人想要拉拢他都没机会,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琅琊王难道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