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鼻子泛酸,想要哭一场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谢道韫道:“那你便哭给我们瞧瞧我看,恐怕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李徽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落泪时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和彤云阿珠,无时无刻不怀念在京城的时光今日见到你们,恍惚中又回到了过去一般令人感慨”
谢道韫笑道:“不过半年而已,哪来那么多的感慨?”
李徽叹道:“虽只半年,但个中煎熬,不为人知古人云,一日不见如三秋,半年时间,若在好友亲朋之间,那得是多少个三秋?怕是有几百年了吧”
谢道韫嗔道:“罢啦,你雄辩滔滔,我说不过你”
张玄在旁大笑道:“能让谢大才女哑口无言的,怕只有弘度了”
张玄和谢道韫的到来让李家上下都很高兴庾冰柔得到消息后赶来相见,又是一番热泪盈眶
午间李徽设下家宴,周澈也从寨堡赶回相见酒席之间自然是甚为热闹张彤云虽然月子还没满月,但也顾不得了若不是要给李家小儿哺乳的话,都要喝上几杯了
张玄和谢道韫确实为了喝满月酒而来的本来张玄没想到谢道韫也要去,直到临行之前,谢安请张玄来家里下棋,言谈之间才让张玄带着谢道韫结伴同行路上也好照顾谢道韫张玄才知道谢道韫也要去徐州
两人从京口坐船,沿着邗沟北上,路过广陵的时候顺道去看了谢玄谢玄也很想一起来,但是实在太忙了,根本抽不出空来所以只得派船将谢道韫和张玄送到邗沟东岸高邮让两人前来
酒席宴上,李徽关切询问谢玄北府军的进展张玄道:“年后北府军募兵速度加快,现在募兵已近一万八千人余幼度从新年到现在都没有停歇坐镇广陵指挥调度他很想来见你,但是他实在是太忙了他让我向你道歉,等抽出空来,他一定前来”
李徽微微点头,听张玄这么一说,李徽知道,谢玄定是改变了募兵的策略了去年冬天还只有几千人,现在已经近两万人,显然谢玄意识到他精挑细选的募兵方式是不成的照这个进度,今年募集数万兵马加入北府军是绝对有可能的
对比自己的现状,李徽心中自然有些落差感和羡慕但李徽心里明白,这是羡慕不来的北府军的招募乃是朝廷全力支持的兵器装备钱粮兵饷都是足够的,而且广陵郡人口稠密,西边的豫州和江北的历阳郡所辖郡县都是人口稠密之地兵源人力是足够的
和谢玄相比,那是不现实的
李徽笑道:“谢兄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本该我去看望他的才是但我不也没去成么?年前我去广陵北买牲口,距离广陵不足百里,不也没去见他么?一则都很忙碌,二则现在正在北府军组建的关键时候,时间很紧促,我也不想去打搅他抱歉什么的话,那么真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