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之满头大汗,但听了李徽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李内史这显然是在捞自己,怎会不懂?于是忙道:“正是,我等已经主动交代了李内史也决定不予追究马凉,你试图拖我们下水的恶毒伎俩已经被识破了你攀诬我们也没有用”
马凉惊愕瞠目李徽笑道:“至于你送我的五十万钱,我已经上缴丹阳郡库房账上都有记录我怎会为了你那几十万钱便被你拖下水?喝酒收礼,都是为了麻痹你罢了马凉,你还有什么话说?现在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马凉心中一激动,冲口说道:“李徽,就算如此,你却不敢动我一根毫毛我马凉可是有靠山的你敢动我,教你吃不了兜着走劝你识相些,放了我,咱们一笔勾销,我也不怪你”
李徽大笑道:“靠山?吓唬谁呢?你的靠山有我的大?我有王谢当靠山,你大得过我?”
马凉大声道:“呸,王谢算什么?我有桓大司马郗中书作靠山……谁敢动我?”
李徽哈哈大笑道:“师爷,记下他的话,在座各位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会将他的口供和罪状呈递给朝廷,我要当面问一问郗超,此人贪赃枉法,是否是他郗超所包庇,是否是桓大司马所包庇?哈哈哈,很好,马凉,你的靠山会不会帮你,你就等着瞧吧”
马凉此刻才发现,自己上了大当冲动之下,居然说出了最大的秘密他确实投靠了郗超,为郗超监视李徽在衙署的行为,作为郗超的眼线这确实是他的靠山
但是,自己说出来了,郗超必不会承认他安插眼线的事,况且自己还有大罪在身若是自己不说出来,郗超可能还会捞自己一把一旦说出来,郗超定会断然否认,甚至落井下石了
马凉悔之不及,自己被李徽激怒,脑子一热说出了这件事那自己便已经死定了
马凉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李徽沉声喝道:“宋安平,着你率人马前往马凉宅邸,抄没财产田亩,不得有误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也是你改邪归正的机会办好了,本官自不会追究你办不好,以同案论处”
宋安平抱拳应诺,领命而去
衙门口,几名后续迟到的官员已经吓蒙了,堂上众人也吓蒙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他们难以想象的地步,万万没想到,李内史今日突然发飙,一改平日和善,下了死手了
有的人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李内史这么多天是韬光养晦表面敷衍,暗地里搜集各人的错处,今日要一举肃清衙署官员,整饬丹阳郡府
他不但有备而来,而且已经取得了许可马凉当场便被革职抄家,凭他一个内史是不敢决断的,马凉可是郡兵都尉,好歹也是六品武官,他还无权定夺这恰恰说明他有恃无恐,且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罪证马凉的心腹宋安平也倒戈了,足见之前他暗地里做了诸多的行动,有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