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来,我和周兄共同协力,做了许多大事我觉得我们是意气相投的,所以生出结交之心来此中绝无其他想法若周兄觉得李徽可交,你我结交为兄弟,今后同富贵,共患难”
周澈怔怔的看着李徽,见李徽表情严肃,神情郑重,眼神真挚知道他不是说笑心中一时惊喜交加,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徽见周澈不语,缓缓点头道:“罢了,看来周兄是不愿意了那也不打紧即便不结为兄弟,我也视周兄为兄弟”
周澈叫道:“不不不,我怎会不愿意?既如此,你我今日义结金兰便是”
李徽大喜,当下两人撮土为香,对着那块巨型石碾子拜了三拜恰好有燃烧罐中的烈酒,两人刺破手指,滴入几滴血,饮了血酒
之后两人叙了长幼周澈几年三十二岁,比李徽整整大了十四岁,自然为兄长,李徽为弟
“阿兄在上,受小弟一拜”李徽拱手行兄弟之礼
周澈眼泛泪光,忙还礼道:“兄弟莫要多礼没想到……我周澈还能有兄弟半年之前,我全家被燕人所杀,本以为此生将孑然一身,孤独一世没想到,现在有了个兄弟这可太好了这可太好了”
李徽心里也很激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这个时代也是孑然一身的现在有周澈这个兄长,自然感觉也极为不同
“兄长,我家中也没有多少人,还有娘和一名义仆在吴郡今后我家里多了个兄长了我娘知道她多了个儿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今后我的家,便是你的家你再也不是孑然一身了”李徽笑道
周澈点头笑道:“你娘便是我娘,若此次脱困,我要去吴郡拜见咱娘去”
李徽哈哈笑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两人执手而笑,甚为欢畅当此情势危急之时,两人结为兄弟,倒是将危机暂时抛之脑后了
李徽倒不是一时的冲动,周澈这样的人在自己所见的人之中不多虽出身寒微,但品德为人是绝对没问题的他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全力协助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抱怨半句,也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还在全力支持自己和这样的人结交,不是他高攀了,而是自己高攀了才是
虽然结义这种事有些江湖气,但李徽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么做更能表达自己对周澈心意了况且,眼下局势险恶,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何必多想其他,临死前结交个异性兄弟也是一件快事
得知李县令和周县尉结义的消息,众人也纷纷道贺周澈平素为人虽然严厉,但行事公允,不欺压霸凌他人遇到危险的事情,他都冲在头里,众人对他也都佩服不说跟随周澈一起的原襄邑军中的手下,便是蒋胜大春大壮他们和周澈相处的也很好
得知两人结义,自然都是欢喜道贺只可惜此刻身处敌军围困之中,也不能摆个几桌酒庆贺庆贺李徽承诺,回到居巢县后,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