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冰缝延伸到何处,还以为是河水没有冻结实,不敢冒险
他们只知道沿着墙根逃窜,直到被从南城门冲出来的流民士兵迎面堵截,将他们一个个的按倒在雪地里
战斗结束的很是迅速,五更过半,所有的湖匪被全部歼灭被杀死和淹死的近八十人,其余的不是受伤便是投降
那些被尖刺刺穿脚掌的湖匪不是最倒霉的,他们被丢在了西门内,反而捡了一条命跑得慢的也捡了一条命反而是那些精明的,进攻时躲在后面的,逃跑时跑在前面的最倒霉,是死的最多的便是这些人
这似乎说明了一个道理战场上越是怕死的,越是会死
大多数人死在河水里,对这些成天在水上漂泊的湖匪而言,这似乎是一种讽刺这似乎也说明了另外一个道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李徽和周澈王光祖三人在西城门外的雪地上聚拢在一起王祖光满面红光,意气风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真是过瘾啊这仗打的,不费吹灰之力这帮家伙不过如此,害的我们白白担心紧张早知这帮人如此脓包,早就该跟他们干了”王光祖大笑道
周澈笑道:“大帅,这还得感谢李县丞的妙计的得当,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布下重重陷阱,才有如此效果”
王光祖不满的道:“这是什么话?光是妙计就成么?若不是我们兄弟出手,全力杀敌,光有妙计有个屁用?而且,就这计策,我也想得出”
周澈皱起眉头来正要反驳,李徽摆手呵呵笑道:“王大帅说的极是,不是什么妙计,雕虫小技罢了全靠王大帅和你手下的兄弟,否则不可能全歼贼寇”
王光祖得意的道:“算你明白事理”
李徽不想跟他多啰嗦转向周澈沉声道:“周副帅,事不宜迟,当一鼓作气进行第二阶段计划了”
周澈点头道:“正是”
王光祖皱眉道:“什么第二阶段计划?”
周澈道:“进攻姥山岛匪巢啊一鼓作气拿下匪巢,彻底剿灭湖匪”
王光祖道:“这么急么?兄弟们累了一天一夜了”
李徽拱手道:“王大帅带些兄弟留在城中打扫战场,歇息警戒便是本人和周副帅前往便可我估摸着,湖匪此次倾巢出动,匪巢之中留守的人员应该不多了周副帅,你带五十人,加上我手头的兄弟,便也足够了”
周澈点头道:“好,我这便叫人”
王光祖转了转眼珠子叫道:“且慢我也一起去,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留在城中让你们去拼命?岂不让人笑话让陈良率三十人留下打扫战场,看守俘虏,剩下的都去攻寨便是”
天色微明,李徽等人押着一名俘虏做向导,抵达昨晚湖匪登岸处湖匪留下的十艘渔船停在芦苇荡中,恰好作为登岛的交通工具,七十余人分乘十艘渔船朝着湖心姥山岛方向划去
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