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在下叩谢东翁”
顾谦摆摆手道:“中正品评三年一度,今年恰逢其会,九月里才开始距现在还有两个多月在此之前,你安心做事,届时老夫自有安排你看如何?”
李徽忙道:“遵东翁之命”
顾谦点点头道:“好,你的事老夫帮了你,现在该谈一谈你如何帮老夫了”
李徽讶异道:“东翁何意?”
顾谦呵呵笑道:“你该不会以为天下白吃的宴席吧老夫给了你承诺,你自当要帮老夫做些事情来报答而且,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
李徽沉声道:“请东翁吩咐”
顾谦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看着窗外,沉声道:“老夫一心为门户所计,忍气吞声,顾全大局但是,却被人认为是有机可乘,处处针对连小儿辈也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既然如此,老夫不得不示以威严况且,为了我顾氏家族所计,老夫也不能任由宵小胡作非为老夫要惩办一些人,让一些人明白,老夫并非不知他们的勾当,让他们收敛一些”
李徽缓步走近,轻声道:“东翁,在下要如何做?”
顾谦转过头来,看着李徽双目烁烁,沉声道:“老夫身边没有可用的值得信任之人,唯有你是老夫完全信任的老夫正在查勘所有庄田账目,但老夫所查的都是明账,有人背着老夫侵吞庄园财务物料,你只需替老夫暗中查出证据,老夫便可以据此严惩他们老夫要打几条狗,让一些人明白,老夫不是他们所能轻慢算计的”
李徽只惊愕片刻,旋即拱手沉声道:“遵命!”
……
李徽从顾家南宅回到家中,已是未时时分为了避免被丑姑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痕,李徽特意用布巾裹了脸,进了小院后一头扎进了房中
丑姑可不是傻子,大热天见李徽脸上裹着布回家,况且今日回家也太早了些,以前都是傍晚才回家,所以感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丑姑趁着送茶水的机会进了西厢房,恰好看见李徽正撤了布巾对着铜镜照着脸上的伤痕丑姑顿时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脸上这是怎么了?谁又欺负我家小郎了?这可怎么是好?”
李徽连忙解释当然不能说出实情,只说自己跟随东翁出门办事,不小心从骡车上滚落,脸着地摔了一跤所以受了伤
丑姑也不是瞎子,看得出淡淡的红色五指印,知道事情绝非李徽所言,想要刨根问底李徽死活不肯说,还要她不要告诉母亲,替自己保密,以免母亲担心
丑姑长吁短叹,咒骂主家恶毒,但却也同意帮着遮掩大娘子晚间回来,若是知道小郎在主家挨了打,不知该有多心疼,多伤心尽量瞒着她为好
好不容易打发了丑姑,李徽给房门上了栓,脱了上衣检视胸腹上的伤势顾昌那一脚踹的不轻,当时胸腹剧痛无比自己一度以为肋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