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就发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声,但很快就在马克西姆的怒视下反应了过来,立刻压低了声音:“美丽的阿纳斯塔西娅小姐……伱身体不好的话,倒也没必要亲自来一趟还是说,是我的朋友艾华斯没有跟你说这件事?”
尤努斯见过这种态度在那些心情沉重、开不得玩笑的人脸上,有时就会出现这种表情而在这时如果继续扮演“尤努斯”的那种说话方式,甚至有可能会激怒对方
她并没有在妖精国度中那种痛苦挣扎的姿态——在离开妖精国度之后,她立刻就变得安静了下来声音变得困倦,而扭曲的枝条也开始快速生长、舒张
马克西姆对他生气,想必是觉得他在这里待着不走,是想要见阿纳斯塔西娅
以他善于交际的手段,如果继续留在玻璃岛、或许如今已经成为大臣了
“没错,我是可以劝她不要来——但那实际上是用恩情与友谊来压过她的个人意志当我意识到,她想要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只能赞同与默许”
而听到这话,马克西姆却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我觉得……应该让您看看我、真正的样子……”
“哈·哈·哈,阿纳——”
那个光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和任何人都聊成朋友他怎么可能像是阿尔伯特这种,说话总是滑稽如歌剧那么特殊……
说着,阿纳斯塔西娅身上突然散发起了微光,随后扑向了尤努斯怀里
这立刻让尤努斯的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而在马车之中坐着的,除了艾华斯与格蕾丝夫人之外,还有两个旅客
而且他身患绝症这件事,尤努斯的母亲也早就知道
她背着手,俏皮的眨了眨眼:“没有什么时候,会比现在更好了”
他最初是抱着敌意与之接触的,但在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孩继承了他父亲的能言善道
尽管那是被教会见证过的正式婚姻,但在阿尔伯特看来,他们的关系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情人两个人住在不同的地方,平日里互相不影响对方的生活,偶尔相聚时感情却很好
他的挚友尤努斯,并非是立国者家族的后代他的父母不是骑士也不是主教……他的父亲是鸢尾花人,一个滑稽剧团里面的小丑而他的母亲则是阿瓦隆的一位做地产开发的富商,早早便父母双亡,一个人撑起了家业
……真无聊啊
阿纳斯塔西娅认认真真的对他鞠了一躬:“没有您的话,爸爸妈妈就都再也见不到我了”
那是让尤努斯隐约有些熟悉的语气——从月亮之中发出的声音:“这下我可以跟你们出去玩了!”
而在这种时候,尤努斯从来都不会对他讲些什么大道理、也不会安慰他或是训诫他他只会在一旁慢悠悠的弹起琴来,等阿尔伯特自己平静下来他的琴声里面并没有多少技术,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