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尔达枢机他们,就是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接引力量。因为我们的高等神术与自身掌握的道途匹配、并且也不会使用超过自身承受范围的力量。”
他渐渐睁大了眼睛。
“每一秒就要承受等同于被火刑处死一次的痛苦,而且每一次死刑都要由自己的意志重新执行。中间他的奉献之心只要有一次动摇,祭台就不会治疗他、他就会彻底死去、灵魂不存。
如果从这点来思考,他的死带来了什么呢?
“司烛给我的要求倒是更清晰一些,他要求我帮助他人、并得到他人的感激三千次。我最开始的时候还在认真的计算次数,每天盘算着还有多少次……那时我一度非常焦虑。
“一次难度升高的晋升仪式……这算是简单还是困难?”
还是说……他如今的死,也是“献身与赎罪”的一部分?
烈火炼心……
“你平时使用神术向那些自己并不掌握的道途进行祈求时,力量是通过仪式降临的。高等神术虽然省略了这個步骤,但还是必须具有过程……就算鳞羽之主的意志降临到你体内,但你体内终究还是没有适应之力。难道要接引适应之力进入你的体内吗?这不可能吧。”
他当时还一度以为这是外部镶嵌上去的宝石装饰物,没想到它居然是长在皮肤上的。
这算是一种局部凝珀吗?
“就是因为你太过缺乏适应之力,所以才会给你配置一个道途结晶。”
鳞羽之主穿着黑西装,那条【生存】之河也是漆黑一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祂选择了祖母绿作为适应道途的象征宝石……但艾华斯认为黑色倒是更接近于鳞羽之主的本质。
在确定颜色之前,艾华斯向西里尔枢机确认道:“我并不具有适应道途的适应性,但是鳞羽之主却赐予了我这枚宝石……”
……这样的人,真的会为了“完人”的力量,而舍弃这份荣光吗?
西里尔枢机给出了确切的答复。
老精灵有些好奇的问道:“伱的考核是什么?”
那种程度的试炼,就连艾华斯自己都不敢做。他真不敢赌自己会毫不动摇。而在司烛的注视之下,也显然没有任何作弊的空间。
“已经很好了,不如说是非常好。主要是要求清晰,还不算麻烦。”
“于是司烛给了他一个机会——站在能够不断治疗他的祭台之上,用他至今为止的罪孽化为罪棘、用自己的‘野火’将其点燃。
如果说艾华斯要成为枢机主教,就是洛基枢机的计划。那么他的计划必然不止这步。
“因为罪棘是黑色的啊。黑色的衣服不太好表现罪棘。”
艾华斯认真思考了一下,稍稍回忆了一下鳞羽之主的外貌,便是果断答道。
“但在战争前段,他作为‘野火巨人’仍是阿尔克托斯的核心战力。他杀死了许多人类、许多精灵……他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