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注定要转世了……除非她能够成为某位伟大存在的使徒，否则就只能被碾碎、变成新生灵魂的材料
她说着，单手将自己头盔摘下来，声音一瞬间变得清透而冰冷：“搁我这开会呢？”
树化病本质上算是先天遗传病，而凝珀相当于短生种的心理疾病……只不过这种心理疾病如果无法及时治愈就会致死
芙蕾雅喃喃道：“都是大主教了……”
芙蕾雅这样子，显然没有料到艾华斯会来教国她看艾华斯好久才认出来，想必也没看过艾华斯的新闻
艾华斯解释道，同时开口问询：“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
雅妮斯喃喃道：“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而且她是候补圣女，我却没有见过她”
“你也没跟她说过格蕾的事吗？”艾华斯确认道
但想到格洛丽亚突如其来的死讯，她扯了扯嘴角还是笑不出来虽然是只见过两面的，关系比较浅的朋友……同为年龄近似的美之道途传承者，雅妮斯与她相处还是蛮愉快的
艾华斯迟疑良久，还是决定先不说他不能替格蕾做决定，这种事还是等明天她自己讲吧
一个戴着铁头盔的女人推门出来，闷声闷气的说道：“一堆人挤在门口……”
她原本是想要笑的
因此她只是上前两步，凑到了艾华斯面前，便又讪讪笑着又退了回去：“都……这么高了啊”
听到这话，艾华斯才终于能够确信，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姐姐芙蕾雅
莉莉张开嘴又闭上，张开嘴又闭上……像是窒息的金鱼一般吐不出泡泡、也说不出话
“……格洛丽亚，居然与格蕾和梅赛德斯是朋友吗？”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可能不到二十四小时便能吃到回旋镖——但她还是诚实的开口道：“因为我就是想看这一幕”
要不要告诉雅妮斯，格蕾得了凝珀病呢？
这是，她仿佛才注意到艾华斯的衣着
两个半月的时间，变化这么大……
“雅妮斯这笨蛋没提前跟我说，我也没准备招待大家的东西”
想到这里，雅妮斯对芙蕾雅说道：“对了，芙蕾雅……格洛丽亚死了”
要是如此的话
艾华斯下意识回头望去，看到莉莉的表情异常复杂——他从未在总是温柔的浅笑着的莉莉脸上见到如此复杂的表情
两个半月前，格洛丽亚还在收集素材、找雅妮斯取材，兴致勃勃的忙着开新书
她的耳朵微尖，瞳孔是与发丝同色的暗金色与银与锡之殿上的肖像画不同，她此刻脸上并没有戴着眼镜，因此看上去五官也显得更加温和一些
在见到身穿大主教长袍的艾华斯时，她并没有行礼只是慵懒的投来了视线，细细打量着
柱神与天司都能入梦，也能隐晦的干涉物质界关于这点，艾华斯太有发言权了
“啊？”
但会这么巧吗？
她伸出右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