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将其“取出”之前，他不会忘记它的一分一毫。
如此想着，艾华斯看向了兰斯洛特一世。
虽然牧养法与衔尾之环都是环天司的力量，而牧者当年也曾将堕天司拉下来……
他正在变得自私。
当他再度醒来时、便看到兰斯洛特一世半跪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近乎无限的力量正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内。
那是蛇眼！
当年的牧者……
那是一种刚强的火，永远炽烈的燃烧着。
“……于沉默中进食吧，我的羔羊。”
晋升仪式的确是虚假的。因为从结果上来说，它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不，我说不定还真能做得到。”
艾华斯看着兰斯洛特的黑色瞳孔逐渐染上了狂乱的猩红。
衔尾之环是能够将天司拉下来的禁忌仪式。但如果只是将使徒拉下来，所需的代价就要小上许多，仪式的稳定性也会提升一些。至少应该不会让兰斯洛特当场暴毙……
他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但这位立国之骑士却是目光坚毅而沉默，一声不吭。
“我是秘密之蛇，盘蜷身体如一个圈套：而这盘绕之中亦有欣悦。”
衔尾之环仪式，是将天司的灵魂塞入物质界的躯体内；也正因如此，一旦被衔尾之环仪式拉下来，在死亡之前就无法从梦界重生、即使重生也会丢失权柄。可堕天司却能成功回去，这说明祂是以幻魔之躯被拉下来的，这显然不是同一个仪式。
“无人提升，无人下降，万物永无变化。宇宙业已凝固，如同琥珀之卵；世界永劫轮回，一如衔尾之环。”
听到这里，艾华斯心中慌乱，与水晶之蛇接触的指尖骤然松开。
牧养法，是可以将牧者的灵魂塞入幻魔体内的。
但是，他与水晶之蛇接触的右臂皮肤之上却已经浮起了些许细密的紫水晶蛇鳞。
而祂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
“红是一个极限，而紫是另一個。我的眼中闪耀着红光，我的衣饰则是紫色。”
在仪式正在运行时，修改其中的参数是非常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失控的仪式所撕碎。艾华斯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在得到法之书之后，关于衔尾之环仪式的知识就刻入了他的大脑之中，如同他自己便是仪式的发明者一样。
艾华斯看着它，却总感觉仿佛少了什么。
明明从最开始，艾华斯也是这样的人。
“牧者……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叫你……”
所以牧者是背叛者吗？或者也不是主动的背叛，而是计划失败了……也有可能是成功了？这就是环天司要的效果？
最后回去的，真的是堕天司吗？
艾华斯嘴角微微上扬：“不会给你的。”
从椭圆形的蛇头来看，它可能是无毒的蛇。水晶之蛇总体来说是令人心醉的美丽紫色，通体呈半透明，还有着少量青色、红色、黄色的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