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或者说，他认为那应该是嘲笑。
他这边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延衔尾之环完成的时间，同时也是拖延天司或使徒降临之后造成的破坏。
艾华斯无奈的笑道。
见到他的举动，兰斯洛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最初从晋升仪式中拯救伊莎贝尔与夏洛克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死去会怎样。他也根本就不熟悉他们，那不过是一群陌生人。而那时，艾华斯就能毫不顾忌的为他们献出生命。
他真的死了吗？
忽然间，艾华斯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晋升仪式。
但紧接着，艾华斯突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感。
牧养之术里面……有着能够让天司下界的能力吗？
突然，艾华斯想到了环天司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当我升入汝心，则群星之吻倾入汝身】
怀着死的决意，艾华斯缓缓将匕首推入心脏。
以兰斯洛特的视角，他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
为什么不能是牧者呢？
而兰斯洛特却慢慢站了起来，语气变得缓慢却清晰了起来:“我感受到了，被这个仪式拉到我体内的……应该不是冕主的骑士，而是熊天司的使徒。
……真是可笑。
虽然大致理解了环天司之所以成为环天司的动机……但那与艾华斯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耳边响起的杂乱声音瞬间消失。
“要是身体给她就麻烦了，所以……”
可是他又感到疑惑——这只是一个晋升仪式而已，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假的。就算夺走了自己的躯体又能如何？
还是说，这是鳞羽之主所模拟出的环天司？他正在为自己揭示某种秘密……
——就如同出现在兰斯洛特胸口上的圆环一样。
但就在艾华斯专心修改仪式之时。
那个声音接着说道：“当蛇升入汝心，则群星之吻倾入汝身。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会魂飞魄散，亦或是作为艾华斯的养料、或是灵魂升入梦界，亦或是安然无恙。他在暗无天日的影之国守望了数百年，只是为了重返人间。而如今他才刚刚回来，就被夺走了身体……
根据《牧者密续》记载，牧者当初配合环天司的计划，在物质界蓄养恶魔、最终献祭掉所有追随者，将堕天司拉了下来。他试图将堕天司献祭给自己，因此被反噬的牧养法夺走了全部力量……
他此刻与环天司的眼睛对视，回过头来却看到了祂的躯体。毫无疑问，这并非是一个完整而连续的空间。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追求“牺牲的效率”了呢？他的牺牲与奉献开始变得畏手畏脚了呢？
如今他的超越之心越发强盛，但最初就足够明亮的奉献之火却逐渐变得暗淡。
深吸一口气，艾华斯低声说着。
想到这里，艾华斯伸出手来，有些紧张却又坚定的触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