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人说,他或许是因为即将发布的手稿而被杀害的”
“手稿?这……”
老伊本露出愧疚之色,那是明明自己很想帮忙、却插不上手的遗憾:“我很抱歉无鳞之手是在绞刑王时代组建的,我加入之后过了两年绞刑王就去世了而我被逮捕时女王才刚继位不久在那之后,我就被陛下带走了
“我在一年后也曾回去过一趟……因为我发现,索菲亚陛下与‘绞刑王’并非是一类人我们或许不用再反抗王室,也能让阿瓦隆变好、治愈人们的不幸我当时打算替陛下组建一支仪式师小队,而借着这个机会、也能让无鳞之手的那些咒仪法师们得到一个合法身份
“可等我回去找雅各布他们的时候,却发现我们以前的据点都已经被废弃了而所有的联络方式都被切断,我写信过去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想必……”
老人说到这里,像是被回忆噎住了一般郁结的言语化为风箱般的带有颗粒感的悠长叹息
——想必是,他们以为我已经背叛了
伊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艾华斯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理性来说,这是很合理的不能因为感情与信任,就天真的将其他伙伴们的生存交于伊本的良心
但话是这么说这也还是挺伤人的
……不过,那应该是六十年前的事
无鳞之手逐渐销声匿迹,被高贵之红取代、差不多是五十年前的事也就是说,伊本似乎真不知道十年之后的事……
可惜了,线索又被切断了
艾华斯有些遗憾
但他抱着侥幸心理,继续说道:“我的父母似乎也是因为那个手稿而被赶尽杀绝根据我的调查,他们应该是被铁钩魔所杀的”
“……铁钩魔?”
伊本眉头紧皱:“那应该有专业的诅咒师吧?莫非……”
“不大概不是无鳞之手的人”
艾华斯解释道:“诅咒师的名字叫做阿齐兹阿齐兹·本·阿卜杜勒你有什么头绪?”
听到这个名字,伊本的表情骤然变了
就像是苍老的狮子骤然睁开眼睛、晃晃悠悠的站起又像是衰弱到快死的野狼在月下睁开眼睛,那种苍凉而决绝的杀意令人心中一寒
“——他在哪?”
“……他早就离开了据说穿过沙漠,去了东方的某个国家……可能是安息,也可能是荷鲁斯”
艾华斯先是解答问题,随后顿了顿问道:“您认识他?”
这是他预想不到的展开
他原本以为能从伊本这里问到祖父的事……但没想到伊本对祖父的事知之甚少,却居然认识咒杀亚历山大夫妇的诅咒师
“一个黑胖子,是吧?”
伊本反问道
“对他的面容棕黑,有些驼背”
艾华斯点头应道,复述着自己从进阶仪式中看到的那个人的样貌:“他当时十根手指都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在十几年前,是一个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