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办个采伐证就行。往外卖嘛,还真有说法儿,不过得看你卖的数目多不多。”
“多!当然多啦,整个村子的树呢!”
“那就不行,这样干采伐证根本开不出来。你还不知道吧,砍树马上就要立法了,现在各个地方卡得正严着呢!”
肖正平一听这话,内心顿时一阵欣喜,忙谢道:“这样啊!那这事儿还不能干。哎呀,得亏我过来问一句,你看看,要不然犯法了他自个儿都不知道呢!行,冯厂长,我有数了。那个我还得赶回鹿场,就不打扰您了。”
肖正平起身要走,冯庆年一直送到车间大门外,直到肖正平上了车,他还站在门口一个劲儿地挥手。
虽然从冯庆年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对他前后态度的变化之大,肖正平还是觉得很震惊。
他清清楚楚记得冯庆年曾当着自己的面大吼承包鹿场是走资派的干法儿,还一再扬言鹿场不可能承包得下来。可是今天,他不但对这事儿只字不提,还表现得那么热情。
肖正平心想这大概是经常路过拉酒的车和鹿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所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