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半年了,就看着菌丝长,一个菌子都长不出来。”
“诶,嫂子,你看那些菌子都埋在烂松针下面,竹姑娘都是挨着竹子长的,你说能不能往土里埋点儿竹根或者往土上面盖点儿松针呢?”
贾红月连连摇头,“不行!人家晓慧都说了,这些土不能受污染,你看咱们进来都得穿隔离服呢,要是把那些烂树叶子再扒拉进来,不就全污染了吗?”
肖正平不是行家,既然嫂子都说是许晓慧这么说的,他也就不好反驳。
“我就是提个意见,行不行的嫂子你把关就行。”
在大棚里转了一圈,肖正平就打算离开,贾红月要留他吃饭,被他拒绝了。
肖正平说戴雪梅离家好几天,丈人一个人在家,他得过去看看。
戴正德现在见了肖正平很高兴,不管怎么说,戴雪梅嫁过去之后过得很幸福,日子也越来越滋润,这对当爹的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最近他还听说自家闺女当了啥副科长,虽然他闹不明白啥是副科长,可总归是带了个“长”字——村长不就是个长吗!
肖正平说来陪丈人吃顿晚饭,爷儿俩喝两杯,戴正德一听就忙活开了。
肖正平撸起袖子,打算给丈人打下手,可是刚走进灶房,肖正平就发现里面乱糟糟的。
肖正平和戴雪梅结婚之后,隔三岔五会回一趟戴家,每次来都不会空手,所以戴正德的灶房里东西不少。
只是戴雪梅不经常在家,家里没个收检,不仅是东西乱七八糟,戴正德的伙食也越来越差——不是他没有,而是他不会做。
肖正平叹了口气,进屋帮着收检了一下,勉强像个样子,之后,他也从打下手变成了主厨,忙活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才吃上这顿饭。
饭桌上,肖正平给丈人满上一杯酒,喝完之后他说道:“爸,要不您干脆别兴烟了,跟我去鹿场吧。”
戴正德连呜哇带比划的,说不去,在家挺好。
“您连顿好饭都吃不上,哪儿好啦?”
戴正德一拍桌子,说咋就吃不上好饭了,这不是吃得挺好吗!罢了又说他在这后山住了几十年,已经习惯了,还让肖正平别担心他。
肖正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这老丈人的脾气简直跟大伯一模一样,咋劝都没用。
于是肖正平干脆就不劝了,只是给老丈人说着鹿场里的趣事。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肖正平拒绝了丈人让他留宿的好意,一个人就着月色走路回家。
樟树垭离大路有差不多五百米的落差,这样的落差使得大路上的雪已经化了可是山头上的雪却像凝固了一般——经久不消。
晚上气温变低,将雪的表面一层冻成冰块,脚一踏上去就哗哗作响。
肖正平的酒劲儿还没过,踩在白皑皑的雪上有些感慨。
到今年除夕,他重生在这个世界已经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