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走,一道白光直取路强咽喉要道路强见状,双腿马步稳扎,犹如千仞直立稳住下盘的同时,路强双掌合扣,使了一招“闭门谢客”,将肖剑秋的青锋长剑紧紧锁住这一下,肖剑秋好似猛兽入笼,再也无计可施路强看到肖剑秋满脸火气,却无处发泄的样子,
冷笑了数声
短暂僵持后,金兀朮走到两人面前他呵斥道:“都给我住手,自家兄弟,何必兵刃相见呢”金兀朮说完后,两人各自收招,退出数步开外
金兀朮拍了拍肖剑秋的肩膀,又哈哈大笑道:“肖少侠,你还是太年轻,容易意气用事适才路寨主说的都是气话,没想到你却当了真本帅可以证实,路寨主这几日一直在我的大帐里,根本没有出去过而且,他也没有和其他人私相传递信息”
肖剑秋听了金兀朮的解释后,并不以为然他对金兀朮说道:“元帅,这人诡计多端要是他背着您利用信鸽、派人、或者是捎带东西的方式,谁又能保证不被瞒过呢?”
金兀朮告诉肖剑秋,只要信鸽出现,一定会被牢牢控制说至派人,营中各处均是逐级上报,没有人敢蒙混过关而且从外面来的,不管是营中兵士还是其他人,都一律进行盘查检验
金兀朮的一番话,让肖剑秋心中的怒气有所减却然而他还认为,即便这件事与路强无关,保不准也是卧虎山别的什么干的路强当着金兀朮的面,向肖剑秋打了保票他表示回到寨子里,一定会彻查此事如果真的是寨子里的人所为,他一定亲手将此人交到肖剑秋的手里
金兀朮笑道:“你们两位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本帅能够结识,真得是三生有幸只有两位愿意为本帅效力,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来来来,咱们举盏共饮”
路强和肖剑秋举起杯盏,将酒一饮而尽饮过酒后,金兀朮询问肖剑秋,这次来到大营见他,不止是个人私事这么简单吧肖剑秋将吴曦的亲笔信交到了金兀朮的手里,金兀朮看到信后,便向肖剑秋和路强问道:“吴知府在信上说,天牢里走脱了一个叫傅天鹏的犯人,这让他非常害怕怎么堂堂一个平江知府,居然还怕江湖草莽吗?”
路强站起身对金兀朮说道:“元帅您有所不知,这傅天鹏就是傅察之子,当年他父亲派兵阻挡完颜宗望元帅,给大金国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这个傅天鹏学艺有成,其武功在江湖后辈来说,可称得上是鲜逢敌手而且,他还和韩世忠手下李宝,及少林寺交情颇深”
金兀朮放下信,手摸颔下虬髯,略略沉思片刻说道:“自从金宋两方开战以来,岳飞、韩世忠屡屡袭击我军,致使我大军时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危境现在,他们又得到江湖人士的帮助,这等于是如虎添翼以后大金国南下,将会更加困难重重这个傅天鹏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