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上,惊起一片鸟儿,这群鸟儿受到惊吓,如乌云一般从林中飞起,盘旋于天空之上
“你去吧”
耀武扬威之后,姬阳与忽然将战意收起,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随后,他转身欲离开,并用着极为狂傲的语气说道——
“但你若走了,那便再也没有与我一战的机会了,日后世人只会说:姜家大公子不如寒门三师兄!姜家‘太乙剑法’,不如我‘阳与剑法’!哈哈哈——”
姜长鸣热血上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是可忍熟不可忍?他本不惧姬阳与,只不过心存一丝善念欲先行救人,可不想这姬阳与是如此狂妄自大之人,口气咄咄逼人,言行步步相逼!我姜长鸣是何人?世人眼中的天才!中原年轻一代的翘楚!新唐复兴的希望!而你姬阳与!不过是一布衣之子,竟自夸比我还更强大?不!我不服,我定要与你当面一战!让世人知晓!我姜长鸣!才是至强的那一个!
瞬间,怒意瞬间支配着姜长鸣的意识,浑厚的天地之息从身体内的每一个穴位喷涌而出,犹如山洪一般,一股莫名的戾气吞噬他的心智
人性?善念?两位少年的性命?待我先战胜这姬阳与后再说吧!
姜长鸣战意浓浓,双眼通红,血丝充斥于眼球上,他重重地喘着粗气,将全身天地之息汇聚于手中的姜家祖传的宝剑‘半丈玉琼’之上下一刻,他全力向姬阳与的背影冲去!此等全盛之势,哪里像是‘切磋’?明明就是生死搏斗!
战胜?不!今日不止是要战胜姬阳与,而是要好好教训姬阳与!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我也在所不惜!
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浓浓杀意,姬阳与邪魅一笑,他握紧手中阳与剑,像是自言自语说道——
“来得正好!”
酒鬼最终未能抵挡住诱惑,捧起了面前的酒杯,如获至宝一般,用手轻轻摩挲其上,眼中尽是迷离之色
……
……
叶长衫再次经受非人折磨,老十三的手法与上次如出一辙,只是在他胸口轻轻一点此刻,叶长衫痛苦地呻吟着,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要第二次承受此等劫难,他甚至有股一死了之的冲动
不过片刻功夫,叶长衫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那剜骨钻心的滋味、那万蚁噬骨的痛楚,侵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连头发丝都不放过,这份痛苦几欲将他生吞活剥,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绝望、悲伤、不甘、愤怒,最终都化为了无力……
叶长衫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泥土他无力地转过脑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投向那男子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哀求——哀求那男子‘心存仁慈’赐他一剑,此生便了解于此
可老十三的眼神中毫无怜悯之意,看着叶长衫此等痛苦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