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带我一起去吧大父!孙儿以前有不懂事的,以后都改!大父!”他叩首,声音哽咽
王翁轻叹声气,其实阿禾的念头,他早看出几分每次铁风或铁雷来时,阿禾都主动的倒水,十分识礼,铁雷赞许过阿禾,许阿禾摸过弓箭“两户佃农,咱家的地够用了二郎,你是他阿父,若阿禾也离家,你可舍得?”
“舍得!舍得舍得!就是……他想学本事,人家铁郎君也不一定愿教”
“不试试咋知道?”王翁这一语,王禾喜极而泣他了解阿父的脾气,他若执意去苇亭,阿父定能应,他怕的是大父不应,没想到大父不仅不拦,还为他劝勉阿父!
王禾之事就这样定下来
王翁看向王菽
王菽:“我听大父的就是……阿父,你能不能常来瞧瞧我”她说着瘪起嘴,抹着泪,“我舍不得离开阿父,阿父一定要常去苇亭啊”
“哎!哎!”王二郎也眼泪汪汪,看向阿父、阿母,俩手朝胸膛点着,激动道:“不差我一个了,也带……咳!”可惜父女情深随着笤帚的举起而断裂,使劲咳一声后,他对着同样不敢再哭的阿菽道:“到苇亭后,看好阿艾,帮着烹食、开荒对喽,割下来的芦苇正好学草编,还有还有,多编些草鞋,阿父去看你时捎回来”
“嗯,嗯”王菽连声而应
次房这就算都无事了
王翁:“三郎,你说”
王三郎抬起头,下颌可见的抖动两下,说道:“阿……父,你没……没说分钱”
贾妪惊望此儿,突然有种不认识三郎的陌生跟寒心
王翁一个眼神安抚住老妻,问道:“三郎一直在惦记那四贯余钱吧?”
“不,不是儿惦记两户佃农啊,每天都在赊给他们粮吃,顿顿都是钱……”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此钱长房出!一直出到九月收庄稼!且佃户自搭草棚,住在田坡,每日能比咱自家多忙碌两个时辰,至少能再开两亩荒地”
“可咱没分户”
“你说啥?”
“咱没分户,那四贯余钱就不算是长房的”
贾妪实在听不下去了,抢过笤帚砸这不孝儿的背,一边砸、一边骂:“你个畜牲,这钱是阿葛挣的,不算长房的也算我和你阿父的,咋都轮不到你,你个畜牲,自己没用,还想贪长房的钱!”
“阿母啊!”王三郎任凭打,磕低了头,哭着吼道:“儿就是这么没用,咋整啊?啊?阿父、阿母,你们想过没,儿天生就是这么没用,就是只会种地!你们撇下这么无用的儿,但凡旱、涝,儿自身就吃不上饭了啊!儿就是因为没本事才害怕,才盼你们能给儿留些梯己钱啊!呜……儿无能,儿胆小,儿懦弱,儿自己能不知道么?呜……”
贾妪扔掉笤帚,抱住三郎的背哭:“你咋这么会气人哪,你这不孝的竖子”
王翁眼眶湿润,仰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