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摸到了另一根竹竿“对了,人家没嫌咱那些滚灯有不好的吧?”
王翁瞧出来了,长子的双目大概彻底看不见了老人家嗓子不大得劲的“唉”一声,想装着没事跟儿郎说话,但摇摇头,眼更酸、喉咙更梗
王荇嘴巴更是难过成包子褶,早慧如他,又是跟阿父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比阿姐更早知道阿父的眼睛不行了这孩子扑到大父跟前,伤心的不行,硬憋着不哭出声
唯王葛仍没事人一样,把解下来的晾衣绳盘圈,絮叨家常:“阿父放心,滚灯全拉走了,人家夸咱干活实在哩就是这东西实在占地方,拉了好几大车,那几头牛倒是轻快了还有,当时尽挑着青篾使,剩下一些黄篾咋整?总不能真当柴烧”
“那可不行!”
“要不阿父试试,用这些黄篾编个筲箕?”
“能行?”
“我觉得能行”
“王匠童都说行,那一定行哈哈”这是亡妻走后四年里,王大郎第一次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