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口终还是不得不前往告知他深知此事本由凌厉提起,自己也一直寻他商量细节,末了却忽然不请他出面,显然极为失当凌厉初听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倒是韩姑娘在一旁听见,便笑道:“是神君的意思吧?倒也真像他的为人没关系,左右凌大哥也是要送我过去的,既然如此,我们先走一步,去青龙谷同我哥哥、同单大哥都说几句好话,公子到时只管同神君来就是了,我定叫他们答应,不为难你”
夏琰大喜道:“如此——实多谢韩姑娘”
韩姑娘道:“哪里的话,我这也是为了青龙教着想若这趟真能周全了礼数,与刺刺姑娘将亲事定了,也不失为青龙教与公子你化解旧怨的机会也没天大的事儿,原也不是有恶意,有什么说不开的呢?就放落这颗心便是”
夏琰再谢过了她,如此这般,心重新定下了许多,回禀了朱雀,知会了程平,真真正正地盼着腊月了也便是今日听闻东水盟主消息,
事关夏家庄,还是觉得该在走之前交代几句,傍晚时分,便往外城一醉阁又去了一趟,哪料却得知了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不单单是八千两买夏琛性命之人露出端倪,而是沈凤鸣从此人口中得着的另一个消息
“你说——腊月初三?”夏琰神情耸动,“在建康?”
沈凤鸣很严肃地点着头“他就是想我趁着这次机会再拿君的性命,只因他认定君一旦离开京城前往建康,要得手就易如反掌”
夏琰默然不语,良久,方开口,从头与沈凤鸣理着此事头绪“是孙家二公子孙觉向你买君的性命,为的是卫家四小姐卫楹”
沈凤鸣了然他的心思“没错,临安富孙复的第二个孙子,为的是‘无双卫’当家卫矗的第四个女儿”他一面说,一面也觉今日仿佛过了场戏文
“好得很,两家都在这了”夏琰冷笑着“我不信孙觉此举与东水盟没有关联”
“我倒觉得他的话未必不真——适才他走之后,我找人打听了下,孙二少爷从小得长辈之宠,自来想要什么有什么,丁点儿不顺心的都没遇过,银钱就更不缺了——这件事虽听来荒唐,可他未必做不出来”
夏琰摇头:“八千两,自家钱庄的票子,就这么拿了出来,孙家不可能一点不知情孙复再宠他,若真这么糊涂,这么大家业哪来?”
“你的意思是孙家的人指使他——至少是怂恿、纵容他——去杀君?”
夏琰点头“这位二少爷看来是个好棋子,稍加诱骗,他便真付诸了行动后来我放言要保夏家庄,他可能是怕了,一直没敢露面,而现在——一定有什么原因令得他又受了鼓舞,敢再出头了——正好是东水盟主在临安召集过武林之会,若说没关系,也未免太巧”
沈凤鸣听到这里很是哼哼唧唧应了两声夏琰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