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好解释道:“钱宁教授,万历是年号”
钱宁“啊”了声,
“什么是年号?”
陆时:“……”
这么整下去肯定会变得没完没了,
他只好说:“钱宁教授,总之你就记得第一句话是讲时间的就行了”
事实上,从上下文不难理解,
钱宁能猜到诸如“干支”、“丁亥”是中国独有的纪年法,就连“猪”也是这套纪年系统里的,
所以第一句话说的是年份
但他实在是好奇,
“陆教授能说说看吗?”
陆时尴尬地摸摸鼻子,说:“你看,这就是我找美国学者的原因钱宁教授,我很清楚这本书用英文写作难免有这样或那样难以理解的地方,所以需要有人帮忙找出来,之后更方便我加注释”
钱宁了然,
“懂了那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先记着?”
陆时连连点头,
“对,你先记着”
钱宁似乎很受鼓舞的样子,
“就这么办!”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仔细地阅读了,杵在那儿纹丝不动
西奥多崩溃道:“爱德华,我看你还是上我的车好了?”
钱宁当即拒绝:“我才不坐汽车今天中午吃了些奶油炖菜,吐出来的话,味道就太重了要是吃的沙拉,我说不定会坐行了,你们在前面走,我会跟上去的”
他都已经这样了,别人还怎么拒绝?
西奥多摊手,
“那就这样吧”
他率先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果然发现钱宁紧紧跟在了后面
众人:“……”
全都被整无语了
陆时说:“只能这样了”
西奥多点点头,控制着步速朝哈佛大学走去,
“陆教授,今晚会有个学术冷餐会,你可能要参加”
美国人说“可能”,那就是“必须”
学术会议算是圈内的一种特色,
其主要目标是学术交流,次要目标是社交
当然,无论中外,现代的很多学术会议是反过来的,社交为主,交流为辅(甚至干脆没有),导致门阀如云、山头林立,搞学术约等于拜码头,妖风邪气肆虐
但20世纪初,这种情况尚不严重,
所以西奥多说:“陆教授,冷餐会难免有社交,但是功利性不要太强”
陆时当然懂这些门道,
“我明白社交嘛,首先得清楚自己的目的,如果一直推销自己或攀附大牛,反而会惹人反感再说,我本来就是大牛,要推销也应该是别人来找我”
西奥多:“啊这……”
他有点儿懵,
“陆教授,你是认真的?”
陆时哈哈大笑,
“当然不是认真的我的那些薄名在美国还不算什么,我清楚得很总之,我明白在这种场合应该怎么做”
西奥多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他可不想自己一力促成的事反而被人当笑话讲
他继续道:“关于话题的切入,可以是学校、城市,或者最近的新闻什么的因为太专业的话题聊不了多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