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不了政治家和国务活动家您显然还不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泽西夫人闻言,禁不住捂着胸口叹了口气:“是我忘了,您可是在大革命当中都能全身而退的我不想隐瞒您,我感到很不安,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外面的场景,但是光是听到声音就已经足够令我害怕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这看上去除了让大家互相戕害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塔列朗闻言托着酒杯笑道:“夫人,奥尔马克俱乐部里的人都说您智慧,现在看来,好像大家对您的评价确实很公道您说的没错,用穿军装的穷人看管身穿短工作服的穷人,这就是暴君的秘密,也是政府的问题所在但遗憾的是,我想了三十年也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所以,虽然您很善良,但我们还是把心思都放在牌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