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钱包呢?罗伯特,你可真是个爱撒谎的小坏蛋”
皮尔爵士挑着眉毛将夫人揽入怀中:“亲爱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都嫁给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不了解你丈夫的职业?
我可是個资深议员,你别想从我的嘴里撬出半点坏事来我从不对文明人说难听话”
“下议院开会的时候你也不说吗?”
“喔,亲爱的,能在下议院里坐着的可不是什么文明人,那简直就是一堆狒狒,伱难道觉得驯兽师会对动物好声好气的吗?我在动物园里开骂完全是理所应当并有充分理论依据的”
皮尔夫人把脸埋进皮尔爵士的胳膊里,她笑得简直喘不上气
“罗伯特,你这么说可实在是太失礼了你怎么能说议员们都是狒狒呢?”
皮尔爵士对此毫不在乎,他展开报纸阅读起了下一篇关于奥斯曼帝国考虑承认希腊独立的文章
“因为他们同样觉得我也是狒狒,还因为大家品种不一样而攻击我亲爱的,你要知道,尊重向来得是相互的,就像你和我一样”
……
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校的大门前
亚瑟望着前方拥有淡蓝色屋顶乳白色外墙的教学大楼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