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沾染上这东西的?
感觉自己被一层阴影笼罩住的曾小花不由得皱起了小眉头,怎么办?什么都没替少主分忧,就又要去找少主求救吗?
她咬了咬牙:
“不行,我得自己解决,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少主,我已经是修士了,不是个没用的凡人小丫头”
“花丫头你快给前辈道个歉,好让前辈给你爷爷把癔症除了”
将道袍老头让了出来,他爽朗笑到:
“我没事,爹爹不用担心,我们先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眼下他一副高人姿态,看着面前这个额上挂着汗珠、有些面熟的女娃子,缓缓说道:
她这一说,三人才回头看向床榻上蜷缩的老人,此刻老人蹲在那里,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俨然是睡着了
这么一打扮下来,他看着水里自己仙风道骨的倒影,满意得合不拢嘴
“这就行了吗?”
再次用神识检查了一遍爷爷的身体,发现除了气血紊乱生机衰退之外,并没有其它的问题
大伯娘听到西峡宗来了高人,顿时面色一喜,这不比曾小花那名字都没听过的散修师父强多了?!赶紧上前和曾广文耳语了几句先前的事,曾广文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拿出了长辈的做派,说到:
她第二日便到云崖寺,想问问佛门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云崖寺没有参与先前国内的香火事件,是难得的风平浪静的佛寺,她来过这里,刚好又碰到来这里讲法的不喜大师,大师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很快把她和一善以及唐笑联系着回想了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小友你离家不过半载,能学到点啥,不如还是让贫道看一看病人吧?”
曾小花一走,李胜内心顿时松了口气,神色一凝,环视屋子一圈,喝到:
云松子名叫李胜,其实是李家村里游手好闲的老骗子,家里没田没地,城扩建也没占到他的房子,还是后来建农场,他的老破房子才给他带来了一笔不菲的赔款,他也没去城买房,以前的房子才值几个钱,搬到城不仅房子得花钱买,听说每月还要交水电费,吃饱了撑的吗?
后来李胜看到西峡宗的修士到了城,那些修士很是受人爱戴的样子
“我没事…”
曾小花因为先前那些看到的幻觉,此刻头晕脑胀,甩了甩脑袋,不想搭理这家子人,淡淡说到:
穿着这身行头,他在道路通畅后的十里八乡,虚荣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凡他走到哪里,都被人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还装模作样给人做了几场法事,不知道怎的,名声就通过乡邻传到了陈家的行商耳朵里,这才被请到了柴河县
“花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大概花了一盏茶的功夫,爷爷体内紊乱的气血终于被她抚平梳理好,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用少主的灵泉炼制出的延寿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