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好在锻体三阶的她还是接了下来,没被砸翻
“小师傅今天是要与我雨阳山过不去了?”
唐笑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身后那一板车做工细致的桌椅板凳杯盘框篓,掏出一锭银递到了货郎手里
“怕呀!那小妹妹…”
“卧槽!一拳超人!”
唐笑神色警惕的盯着他说到:
“不劳您费心,钱多,就喜欢借人”
城墙的碎屑飞溅得到处都是,城门口围观的群众纷纷四散逃离,不敢再继续围观
城墙下此刻只剩下人牙子一行人和唐笑,以及一个战战兢兢的三十多岁胡茬货郎
“诶?怎么就被揍成这样了?”
他的修行之路与别人大不相同,加上他性格有缺,师父怕他过不了心魔劫,所以将他修为压制在筑基初期,然后丢出来磨砺心性
刘主簿一阵头晕目眩,听到和尚的话,立即尖声叫道:
“妖僧!这是个妖僧!我没做过!这些都是妖僧施了妖法,想要污我清白,毁我仕途!”
宣了一声佛号,日行一善严肃到:
“小仙尊,此人歹心已起,就这么放着,那个货郎估计活不了多久哦,而且他肯定还会再找小仙尊麻烦的”
日行一善皱眉,学着他的语气说到:
周遭的议论之声渐渐嘈杂,刘主簿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而城主的大刀就要落到自己头上
正说着,一个大光头从城墙上被砸了下来
白瓷怨偶阴气鼓荡,黑衣青年这才陡然发现,这女娃娃竟然抱着的不是玩具,而是一件至少四品甚至是五品的法器!
黑衣青年讪讪一笑
这在宗门里少说也能混个长老或者执事当当,所以即便身为仆从,也不影响他在外一派仙人姿态
嘈杂的人群顿时哑然,唐笑先是被这位主簿的恶震惊和恶心到,现在又被他炸了的脑瓜震惊和恶心到,直接转身干呕了起来
就在谁都没注意到车队的黑衣青年靠近的时候,唐笑耳畔传来了一个微颤的声音:
从十三岁勾搭师娘烧了私塾到二十岁杀人顶替公考名额
一个都不让带走!!
现在日行一善觉得很恼火,越想越恼火,一个个为什么不让他好好行善,不让他好好超度,不让他好好历练,于是一转头,赫然化作了怒目金刚
货郎咽了咽唾沫,点头:
谁知挥出的手确未能奏效,被这一拳直接击碎了臂骨,拳头余势不减,轰隆一声击打到他的胸膛,将他打入了身后城防的墙上
……
城墙之上,带着仙使来瞧热闹的城主面色阵青阵白,拂袖离去
而那替他处理了刘主簿的仙使则是饶有兴趣的留了下来
仙使喷出大口鲜血,眼球突出,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被撞得歪歪斜斜,十分狼狈
不知道两人打了几个回合,反正歪着发髻的仙使此刻一脸污糟的傲立墙头
唐笑瞪大了星辰般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