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气息虚弱的英俊男子。
“就算有底牌,也不决计不可能在光阴与世界的破碎中存活下来,那是必死无疑的。只是我这次吃了个大亏,却也无法找回场子了,可惜了那圣果,可恶!唉,眼下还是先与其他几人汇合吧。”
他虚弱的身躯中,迸发出几道涟漪,让这一片庭院扭曲起来。
突然,他神色微变,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唤,随即抬头看向上方。
“我若想脱身不难,方才隐藏于此的贼子已然触动了空间,必是通往洞虚之路,在时空冻结之时,完全可以脱身离去,但此界可就彻底崩毁了!哪怕经历时光冲刷,如今这一整个洞天中,也该是有亿兆生灵吧?居然在那太古一族的恼怒之中,都要归于湮灭!?”
但整个世界的力量,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两面镜子上竟同时浮现出裂痕!
陈渊一惊,抬起两条手臂,抓住了两面镜子,源于真身与法相的天道之力朝镜中灌输,同样源于世界的底蕴,加持在镜子上,终于勉强维持住了这两面神秘古镜。
富态男子觉仁还是笑眯眯的,但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底露出了一抹寒光:“人道太玄扫去尘埃,吾等过去加持在洞虚界上的诸多封禁、制约便都被一扫而空。哪怕时光回旋,禁制重新归来,那至少也得是三年之后了,但如今洞虚封禁松动,说明人族找到了被抽取掉的修行时光之钥,我等若不及时赶来不知路径,等那人道太玄将立下光阴隔绝屏障,谁都进不来。”
轰隆!
不过,自有一点时光之力如同丝线一样从中延伸出来,拖拽着这颗混沌蛋,一点点的沿着那虚空通道缓慢前行。
连带着即将崩毁破灭的洞天,也在这一刻凝固于星空!
“你是?”
那道虚影一晃,就到了陈渊的面前。
那历经岁月沧桑的古老山峰上,一道模糊之影若隐若现。
说话间,他伸出胖嘟嘟的大手,往前面轻轻一按,就直接平息了周围涟漪,更是抚平了扭曲,让庭院恢复如初,随即语重心长的提醒道:“须卫老弟,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如今这洞虚可是处处都是凶险。就在这三个月中,不光那人道太玄扫去尘埃,还有不知什么人,远远施展手段,梳理了冥土,立下了传承之道,引得不少人族的清静自封修为,前来此处,你这般冒失,万一引起了什么人的注意,可就不好了。”
须卫的脸色陡然间难看起来,他的眼中流露出凶色:“你什么意思?”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了那话中部分:“人族清静来这里做什么?他们都已经错过了境界!”
“就算是现在……”那长须男子守虫也开口了,他的声音略显尖细,“若不是吾等指路,伱这在虚空中偏航混乱的,又如何能抵达?你可知道,如今这洞虚界已是能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