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下来,性子已然不同,老夫五百年前曾见过他一面,已是性情乖戾,该是被洞天侵染所致。”
凤鸣听到这里,神色微变,说道:“说起这个,刚出就有个人很是可疑。”
青花子笑道:“详细的情况,待洞虚之争落下帷幕,自然会有人将其中缘故,告知界主,到时您有何疑问皆可问出,大概都能为您解答。至于现在……”他看了一眼天上流光变化的星空,“这勾陈界脱离了位格界域,拖延下去,可能会损伤界主战力,不知界主可有对策,若是没有,吾等可向门中……”
“方才就是此人出来,一直给吾等灌输陈界主将败的念头,等最后大战平息后,还说最倒霉的就是勾陈!”凤鸣直言道:“那人藏头露尾的,一看就有问题,或许就是个太古一族的奸细。”
青花子也不意外,便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此事如实上报,本来这洞虚之争算是咱们人道一族内部的竞争,唯一的机会也是留待有缘,但既然界主参与了,自然要摒除其他方面的干涉。”
他话音落下,那位青花子就走上前来,拱手道:“陈界主,不知这洞虚之事,您是否还打算参与?”
“不得了,这位还未证道清静,严格来算还是福德巅峰,只是身兼两界之力,而在这勾陈还只能动用一界,却能有这等气势,必然是修为境界极高,本来就可能触及了清静边缘,才能这般迅速提升战力,连……”
陈渊这般想着,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上:“第四任洞天之主?”
不过,罄老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入,顺势就道:“此事,因涉及吾等人族的存亡根基,是以与此相关之人,皆要封禁记忆,防止因果牵扯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在那太古诸族之中,就有司掌记忆的一族,被称之为结族,如若疏忽大意,为此族所趁,甚至有可能扭曲整個族群的记忆,令他们不战自胜!”
嗯?
陈渊起先听着还不怎么在意,所以归来时那道为黑雾遮盖的投影消散时,并不怎么在意,但听到这,却是忽然想到了自己当初合道飞升时的场景!
那时,他功法混沌,因杂糅了诸多因素,以至于升仙的时候,却要被接引到一处极度扭曲、纷乱的界域,令他心中生出警兆,知晓一入其中,身心都有可能被扭曲,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借着其他联系,转而飞升到灵仙界,这才有了后面的种种。
陈渊点点头,随即试探着问道:“是这样么?这般说来,这星空上层之间,竟有某种默契,在共同维持诸天万界的秩序?”
甚至也称得上是无名之法,因根基都是他自己搭建和创建,本无什么响亮之名。
罄老这时又道:“关于太古一族的事,还有一些需要与界主交代,不过当下却有人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