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骤然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难测命数,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那陈世集!”
一念至此,二人心中既寒且惊,各自将心弦紧绷,如临大敌!
反观来者,听着二人言语后,却只是笑道:“问我是何人?你等此行,不正是来寻我吗?”
那俊秀男子眉头一皱,说着:“但出手的既是魔门魔女,确实也不是巨灵能应对的,只是水露竟会为他人所制?那个尘缘洞天主成就了才几年,必然没有清静之能,居然会有这等手段?又或者,是靠着与旗山宗的渊源,借外力镇压了水露等魔头?”
四面八方,竟有神念与之相合回应,仿佛在这旗山周围藏着许多香火信众一般,连带着山中的灵脉、地下的地脉、天上的玄气,都隐隐与之回应。
“是来拜访,还是来警告?”陈渊眯起眼睛,“两位只怕是不速之客。”他嘴里说着,心里则反复品味着“南天庭”这个名称。
大地震颤,两尊神祇的法相与神躯,尽数都被镇在倾天一掌之下!
陈渊背负双手,缓缓落下。
俊秀男子低声喝问,眉心的那道符篆立刻泛起淡淡的金光,周身更有诸多涟漪散溢出来,而祂的心里尽是警惕与疑惑。
说着说着,章之能话锋一转:“在下听说界主修行至今也不过二百余年,可谓资质过人,如今新合一界,正该是沉心静气、感悟天道玄妙,争取早日证道清静的时候,何苦要来此奔波?不如……”
此人还待再说,陈渊却忽然出言打断对方,他问:“这勾陈界是你家南天庭的?”
“这到底我如何不懂?”俊秀男子轻笑一声:“占了旗山的仙者,主动派人探查,分明是心存算计,他既已合了一方天道,自然丧失了追得洞虚的资格,为了防止他被人拉拢,成为异数、扰乱了此番仙魔之会,你我这次定要与他说个清楚,让他知晓厉害,收心收念,安分守己。”
“动手!”
陈渊见状,不慌不忙,缓缓抬起手来,口中则道:“是以之前与你等同行的那几人为节点,凌空布下了神道之阵?说到底,还是没有脱离香火之局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以旗山为中央,方圆千里之中,忽然灵气沸腾,苍穹流转,云气消散!
章之能则手捏印诀,长发飞腾,其神道法相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与虚空中的那片楼宇相合!
“我等也是知道厉害的,能得到一界权柄,能镇压魔门女君!但我天庭,得星空敕封之权柄,既在此处立下道庭之根,便有如天宫降临,根本无从逃脱,除非能一口气……”
至于这勾陈舞台,更是涉及到洞虚之境,而那些求取洞虚之境的,自然都是滞留在福德巅峰许久之人,这些人哪怕一片星域只有一个,千万年以来也不知累积了多少,在短短几年时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