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颗?”
哗啦!
“怎会如此!?”
“这两尊神灵能沟通虚空神念,如今靠着天道之力封禁,让祂们与外界断绝,无法得到补充,因此越发虚弱,正好为我向导。可既然仙魔之会是二人背后的南天庭组织的,那我这一番作为,无疑是得罪了这个大势力,前往大会后难保不受刁难,可这一趟终究是要去的,只有搞清楚洞虚之境的情况,知晓其他人的进度,才好定策,毕竟……”
不过,由于没了主持之人,这些神道之力已然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所以在陈渊振臂鼓气之间,就被震碎,化作无形。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古柯却是心知肚明,于是叹了一口气,主动道:“是我误了时机,如果之前没存着那般算计,按着师侄的想法提前招揽,提醒他魔门陷阱,或许已得其善,甚至已然约定入我紫霄!现在既已错失,等他名声大噪,便更难如愿了!”
他们自那一日见得陈渊出手镇魔,被震慑了心神后,便不曾远离。
要知道,陈渊这几次出手,其实并未催动出天道法相真正的威力,往往只是舒展一二手臂,就拿捏了对手,否则全力施为,对此方天地自然也有影响。
末了,他摇摇头。
“我这几日感应勾陈天道,虽说此道稚嫩,但毕竟起源于一个完整的大洞天,不是造化神藏那样先天不足,伟力甚大,即便只是掌握了千里之地,却也能提前感应这两人到来,并且以天道之力,瞬间镇压二人!”
想到此处,罄老抚须而笑。
章之能、尺兼这两尊神灵正在其中,为两枚巨大的结晶所笼罩,被封镇其中,气息奄奄,陷入了昏迷,就好像躺在两具水晶棺材里面。
“虽然此人有秘法能藏匿命格,令人无从推算,可只看这两次的表现,已然能够证明,这陈氏藏着的底牌,十有八九是清静之力!或许是得自尘缘天道,所以能借力勾陈天道?又或者与妖尊有关?”
那一身红衣的窦君女顺势就道:“夜魔公子真是有情有义,正合我圣门宗旨,不知何日入我圣门?”
黑衣夜魔公子看了她一笑,笑道:“窦君女有所不知,这个陈世集,当年就诛杀了那蠢魔太子,使我得以出头,方有今日之造化,他实是我的恩人,此番是听闻你等五魔门要设计于他,恰巧我亦在勾陈,所以才会过来一望,看能否出手抹了当年的因果,没想到根本没这个机会!”
他实是败于天道!
末了,他沉默片刻,自语道:“这大概就是善战者无赫赫战功吧,因为在那灾祸扩大前,源头便被掐了。”
本来存着他想,打算借势拉拢陈渊的古柯,更仿佛猛然惊醒一般,改变了原本的打算,将那主导权交予了鎏金傥,并打算跟着这位师侄,亲自拜访陈渊,为此准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