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却知道其中还有许多漏洞与疑点,于是屈指一弹,但最后闷哼一声。
“再往后,如今的勾陈局面,是我将鼎元小界引出,作为根基重新开创的,所以就有了开创之主的残缺命格,再然后……”
屋舍之中,传出苍老之声:“原来是无相界子、古之圣镜的传人,不知阁下此来,有何贵干?莫非也是为了那洞虚之争?”
想到这里,陈渊忽然眯起眼睛,种种思绪尽数集中到了一起。
玄镜子却不多言,只是自顾自的道:“陈世集、虚言子,这两个身份且不用多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他虽然费尽心机、竭尽全力的隐藏,但终究做不到万全,留下许多线索,只要有心人将之串联,不难发现真相,眼下只等我那几个侍从,将得自洞虚冥土的残魂带过来,一问便可证实。”
但他的话尚未说完,就有一阵玄气自屋中吹出——
“哦?”屋中的老者心中一动,“不知界子想问的,是何人?”
“但这個源头也有其根本,便是那邪气仙,此小界虽是邪气仙在蕴灵仙的算计下,应运而成,可依旧是由邪气仙孕育,这也就意味着,新生了的勾陈界,追根溯源,等于是邪气仙孕育出来的。”
一支泛着微光的笔,就着字符,在纸张上笔走龙蛇,写下一行字,跟着便停下笔。
“而除此之外,我这几件法宝、灵宝之中,汇聚了勾陈界的仙道至宝,因与玄身性命交修,因此命格相连,便有如驻世之仙一般;”
玄镜子看了他一眼,道:“你该是觉得,我无缘无故,为何要突然针对此人?”
他闭上双眼,元神之中仙籍震颤,玄身之内死气阴血涌动,眉心处漆黑纹路显现,原本便被捧在手上的虚王殿震颤起来,更有玉剑自袖中飞出,当空一转,亦震颤不休。
枯瘦老人一怔,满脸惊疑。
“模样有变,不知是仙籍为人所夺,还是转世重塑一生?只是自来仙根能夺,仙籍可篡,但一旦仙根、仙籍为人所得,原本那人的命数自然变迁。那愚子虽是离门而去,得了邪气之敕,但到底寄托了一缕心念,却不曾见命格变迁,也不知是何故……”
“再过不久,便有证据。”玄镜子说着,话锋一转,“我紫霄宫自来与宣气宗交好,无相界也曾得气宗相助,对付这等威胁到气宗之人,自是责无旁贷,只是……”
他不惊不怒,不喜不悲,反而出言称赞。
当初他对战六位福德时,虽是占据上风,近乎摧枯拉朽,但真的深究其内,陈渊除了表现出超绝的战力之外,亦有精心编撰的战略,前后分隔,各个击破!
但在天道法相凝聚之后,陈渊已然有信心真正面对六尊,乃至更多福德巅峰之境,进行强攻,且战而胜之!
这般设想,其实已在那魔君水露等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