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天道的危机到来!”
“若我没有在尘缘界的争夺中获得胜利,没有凝聚天道法相,或许会以为那只是错觉,但建立在这些基础之上,我方能明白,那其实是预兆!是我收拢第二个天道,甚至成就第二个天道法相的预兆!”
“陈世集?虚言子?”罄老神色不变,只是问道:“你说此人篡了我宗弟子的仙籍?可有凭证?”他先前才推算了一番,心有疑虑,听得此言,自然在意。
飘忽不定,却在陈渊回归勾陈的那一刻开始,就隐隐与他相连。但不同于“陈王”、“陈祖”这般有着明确指向与位格的璀璨命格,这枚命格虚而不定,暗淡无光,甚至不断扭曲变化,纤薄如纸,好像一阵风吹来,都能将之粉碎,其内所蕴含的位格之名亦是变幻、模糊——
“洞虚冥土?”枯瘦老人这下回过神来,“少主,那洞虚……”
“不是天道复苏,而是如同此界一般新生了!”
锦衣男子玄镜子道:“当不得罄老这般称呼,洞虚之事,晚辈亦有几分兴致,但此番来这勾陈,却不全是为了此事,更主要的是听闻您老驾临此界,特地来向您老打听一人。”
“而我则在机缘巧合之下,继承和篡夺了那邪气仙的仙籍与命格,再加上有了开创之主的残缺命格,这四舍五入之下,等于新生勾陈界是我生出来的,我是天道的老子!所以才有方才那般吸一口气,就能将整个界域都纳入腹中的感觉,但这并非错觉!”
一念至此,便是自来都自诩低调、谨慎的陈渊,也不免有几分心浮气躁,不过他很快就收拢了思绪,并且察觉到了源于那孱弱天道意志中的一股子战栗与恐惧。
“洞虚于吾等仙人而言凶险万分,不可轻涉,甚至此番这么多仙魔降临,都是环着洞虚、在边缘诸界落脚,我自然知道厉害,但吾等不去,却有人愿意冒险。”玄镜子笑得风轻云淡,“人皆有所求,唯全其欲,方可驱策,重赏之下,投其所好,自然有人能为我所用。”
“勾陈天道既是新生,也是重生,孱弱而不完整,以至于我投影在此界中的影子,也没有衍生出一个完整的、各方面皆涉猎到的、内部自洽的命格。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完整,令我在此界的命格,有了种种的可能性。”
他看了一眼牌匾,随即抱拳道:“紫霄宫玄镜子,前来拜见罄老。”
境界并不等于战力,陈渊追求的是洞虚之境的玄妙,完善自身道路,以长生而窥大道,并不妨碍他提前获得超越洞虚之境的战力!
“以此类推,若能获得第二个天道法相……”
随即,白玉莲台等法宝、法器接连飞出,尽数共鸣!
写字的老者长舒一口气,仿佛十分疲惫,他将面前写着几页字的书册推到一旁后,闭目假寐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