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血灵教哨使,二话不说就打晕了一个与自己身材相仿的,然后就开始剥对方衣服其他的被俘哨使们吓得战战兢兢,也不敢出言相问
换了衣服,将蝼蚁剑、山海剑全部收入纳戒之中上下一打量,晋凌对于自己这身装扮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那衣服上还留着打斗时留下的血渍,还有破损,更能显示他是自南边的血灵教营地溃逃回来的
然后,他就直接离开了魏隆军营,一个人往近蛮泽边,血隐营地跑去
早已经得到吩咐的魏隆装模作样地派人追了一会,假装追不上,就收军回去了化身哨使的晋凌,则是直接冲入了血灵教营地之中
此时,血灵教绝大多数人和所有的血奴,已经随着白先农冲至了泽边滩岸,合力围捕魔鳄王营地里,除了巡逻的岗哨之外,只余下少数几名病残重伤者
晋凌毫不客气,在靠近岗哨时突然出手,一连击杀了六名守望的血灵教哨兵然后进入了营地里,对于病残重伤的血灵教人,也毫不客气,大下杀手,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这些血灵教人都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之徒,杀死他们,晋凌心中没有半点负罪之感而且,所有的血灵教徒身上的装备、财物什么的,都被他搜刮一空
然后他检视这片营地里的储备,将所有的粮食、武器装备及值钱物件等全部存入仙语镯的紫语珠、蓝语珠空间之中这两枚语珠所能容纳的空间之广,完全出于一般人的想像,容纳这些物品完全不成问题
对于蛮族人来说,粮食是永远不够的多一些存粮,就多一份收买人心的手段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来到了那处巨大的血池边上血池距离营地有一段距离,有重兵看守,哨使加上其他的血灵教人,差不多有二十人
“你是哪一部的?来做什么?”见晋凌靠近,一名血池护卫喝问
“我是南边阿朗村营地的”晋凌说道,“我们营地被右路军的官兵袭击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得性命,赶来回报不知道......”
“白堂主正在全力抓捕魔鳄王,没心情管你们这些小营地的破事”那血池护卫不耐烦地说道,“你自己找地方呆着吧,或者下泽水去,见见那魔鳄王也好”
姓白,还是堂主,想必下面血灵教的最高指挥者就是燕赵堂堂主白先农了晋凌迅速地确定了对方首脑的身份,然后再度研判了一下血池周围的形势,确认没有太强者之后,突然出手
面前那名血池护卫哪里会防备自己人出手,当即被捏碎了喉骨,叫也没叫一声就倒下来
“喂,喂,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了急病?”晋凌将那护卫放倒在地上,装模作样地问
这番装模作样,马上吸引了周围五六名血灵教下属前来刚刚来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白光就掠过他们的喉间,在他们的喉咙上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