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井上的告知,以及后面听来的市丸银胁迫宏江等人交换十刃的事,她发现自己不能再简单地以好跟坏两个标准去看待市丸银
只是,从来都是莫不声响就离开或者到来,实在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那个单纯的,这让松本一度陷入迷茫之中,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心也很乱
如果是记忆中的银,一定是个正直而又纯粹的人,她对此深信不疑
而能给予她一个答案的,此刻除了已经确定远在虚圈的市丸银本人外,也只有眼前的蝶冢队长了
“银确实没有对起杀心,所以,真的是依照您的命令在蓝染身边卧底的吗,蝶冢队长!”
宏江摇摇头,立刻答道:“并不是,对蓝染出手有自己的理由,和以及浦原并没有关系”
“那……”
“问那个问题只是想告诉,单纯就市丸银这个人来说,的看法其实并不重要,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
“?”
宏江点点头:“对来说,反叛了蓝染但又在最后胁迫了,总归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家伙”说完,宏江苦笑了下接着道:“可对来说不一样,知道和是一起从流魂街进入瀞灵廷的,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对来说,这一点没有改变就足够了,不是吗?”
“可现在是们的敌人,不是吗?”松本说着,神情变得更加忧郁起来
“或许吧,但这也只代表做了一些‘错’事,对来说其实从来没变过,对吗?”
见松本一脸疑惑,宏江笑着继续说道:“人实在是太复杂了,但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人复杂,而是集中于一个人的看法太过于复杂了”
“就拿来说好了,心中还坚信着市丸是和一起从流魂街走来的那个孩子,这是对的看法”
宏江又指向自己:“对来说呢,最后居然敢胁迫,要是让再见到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至于和破面混在一起什么的,对来说并非不可接受一个胆大妄为需要教训的小鬼,这就是对的看法”
“可在这的大部分人又不同了,对们来说,市丸银就是个虚厮混在一起的敌人,哪怕连一句话都没和讲过,但敌人两字就已经足够们去憎恨一个人了”
松本感觉自己明白了宏江的意思,对方似乎在暗示她些什么,但同时,她又怕这所谓的‘暗示’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可对们这些死神来说,银,现在就是值得去憎恨的敌人,不是吗,蝶冢队长”
“或许是吧”宏江摊着手回道:“可瀞灵廷的死神并不只有一个,其实有时候,暂时放下身份立场这些,是很不错的放松方式”
“就算市丸那家伙再十恶不赦,这里有太多人能够去把抓回来了,不一定也是其中之一”
宏江说着,右手按在松本头上狠狠搓了搓笑着说道:“对一个人保留最美好的回忆并不是件可耻的事,相反,好好去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