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心在用心忏悔吧?”银城笑了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喂,难道从没为自己感到愤怒或害怕吗!”
类似的问题从未出现在刚腾拜恩脑海中,这一次,也并没有为此苦恼的打算
只是,银城的下一个问题就有点意思了
“刚刚那瞬间有恨意吗?对那个让来送死的家伙,恨不得把踩在脚下踩死的那种恨意”
刚腾拜恩眉头一皱,话要出口又迟疑了下,“没法解决是无能,是辜负……”
“不觉得奇怪吗?这家伙”
银城不耐烦地打断对方估计自己都无法再坚信的说辞,继续说道:“如果那个叫蓝染的家伙真是无所不知的神明,那就证明,原本属于的十刃的身份已经永远不可能回来了qingcang7♟会出现在这也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一场‘交易’,注定不会成功的交易,不就是一次残忍的试探吗?”
“……”
“不会相信,觉得可以证明自己,但这同时也证明了那个叫蓝染的家伙的错误,在内心最深的地方,早就已经不把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了,不是吗?”
银城嘴角一弯,笑得像个迷惑人心的恶魔,口中却说着最为正确最为真诚的话语:“真是个虚伪又愚蠢的家伙啊,很想对剥夺身份的家伙说上一句‘是错的’对吧?甚至能想到,真要有那个时候,的笑容是多么得洋洋得意!”
“,没有错”
“所以,才愚蠢啊!不自量力、心有不甘却又毫无怨恨!或许是打败了,可真正要杀了的却不是这个敌人,而是拼命想讨好的那个,王?哈哈哈,呢,在眼中是什么东西?一只小狗吗!”
“做一只小狗开心吗,刚腾拜恩?”
开心吗?不,真的只是个工具吗?
如果是之前,刚腾拜恩一定能坚定的告诉自己告诉别人‘不是’,可现在,这样的问题却是怎么都抛不出脑海,事实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那呢,银城空吾?”或许是在逃避吧,刚腾拜恩对银城这个敌人进行了类似的进攻:“就不是某个人的工具吗?”
银城脸色一沉,“真是不好的回忆,所以,懂被背叛的痛苦,不懂这样的,忠诚”
刚腾拜恩冷哼一声:“所以,在用隐忍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全心全力的协助死神们?”
“不,是因为一个恐怖的家伙啊,不过来,可是会真的杀了slde ¤”
银城笑着说道,好像这件事非但不丢人,反而还让有些自豪?
“和那个叫蓝染的家伙相比,面对的人应该是个好不掩饰的卑鄙之徒了,说真的,虽然让愤怒,但应该要比什么蓝染好太多了”
“哼”
“觉得要说坦率什么吗?不,愤怒给人的尊严远比仁慈来得强大,恰好,蝶冢那家伙就给了愤怒,让永远不会丢掉自slde ¤从这点上,很感激,将来拧断脖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