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朝梵音走来而是径直走到装小熊的口袋旁边,用头拱了拱小熊的身子,又用鼻子来回嗅着,抬起熊掌轻软地拍着小熊的脑袋露在口袋外面均匀的呼吸着,看样子是在酣睡,等它一一确认了幼熊的安全,自己也颓然的坐在一旁,守着熊崽
梵音看着它们,心里觉着安慰衣兜里传来动静,是信卡她轻轻地摸索着,拿到眼前,就着月光信卡上的字隽秀小巧
“小音,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说好的这两天就回来的”是崖雅
梵音脸上露出笑容
“快了快了,就这几天,我先睡觉喽”
“好吧,那你注意保暖哦,最近天气好冷的”崖雅很不情愿,可也不忍打扰她休息,再三叮咛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
“知道了,晚安”
梵音把手掌轻轻放倒脖颈处,那细长分明的睫毛透着月光缓缓合上眼睛,悄悄地睡着了
是谁趁着夜色来到了她的身边,扰她清梦,她懒得回应一把光亮燃起,温度升了上来,她不在意,继续睡
“你倒是胆大”男人的声音响起,是温大叔
可惜梵音听不到
男人走到大熊身边,照看着它的伤势,上了药,大熊闷哼着,很不舒服,但仍听话的配合着不多时,他返回到梵音身边,见她一动不动,再次开了口
“你这小姑娘,怎么不理人”梵音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男人,“你要是打算睡到天亮,我现在就走”温大叔言语冷冰
“既然您帮了我一次,怎么不帮第二次了?”梵音忽然道,语气里没有指责抱怨,而是疑惑
男人被冷不丁的发问夹住了喉咙,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看来也惯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不擅长解释沟通静谧的月夜里,他的气息好似完全与之融合,是凉意还是晦暗梵音分不太清,只觉这人与自己哪里有些相似,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您刚才没出手相助,我也没有要怪您的意思,闪了腰不是大事,您不用一直不说话”梵音小心道
男人盯着她看,又觉一阵语塞,他压根就没打算帮忙,再说凭什么怪他,她一个陌生人死了活了与他什么关系,只要孩子们安全就行,她的本事他早就看在眼里,保护几个孩子不在话下,他只管静观其变突然被这么说了一句,好像是自己理亏一样
本想挤兑梵音两句,可男人在看清梵音面容后,不知为何心思一下软了下来全不像初见她一身军装时的反感态度,“我和你非亲非故,你怪我做什么”不知怎的,温大叔冒出这样一句
“我是无所谓,万一大熊伤着孩子们呢怎么不早早现身,帮我一把呢”
“你本事不小,用不着我”
“多谢,看来您一直留心关照着我呢”
温大叔心中闷闷,这个小丫头看着漫不经心,实则心思细得很现在不只是自己早早盯上了她,她也没放松防守,来了个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