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杨雯雯，忍不住问道：“雯雯……你不怕吗？”
“我怕……”杨雯雯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但是，比起害怕，我更心疼李哥……那些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么凶？”
“抬钱的”李景年想了想，还是给杨雯雯解释起来：“就是放高利贷的……以前我不太懂，跟他们借了十万块钱原本两年的时间，我还了差不多快二十万了……但利滚利，到现在，竟然还说我差他们五万”
“那不就是无底洞么……”杨雯雯咬了咬嘴唇，接着问道：“李哥，你能告诉我，这些钱你都干什么了吗……”
“一部分给父母还债了，另一部分……”
李景年看着杨雯雯，眼神里好像还有些犹豫
杨雯雯依然坚持：“李哥，你一定要实话跟我说，不然我心里有个疙瘩”
李景年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你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
“……”
杨雯雯有些发蒙，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二人走出小巷子，坐上了面包车他们各怀心思，一路上没有说话
开到半路，李景年还特意下车，在一家花店买了束洁白的百合花，这让杨雯雯更加费解，但又摸不清状况，心里有点难受，又有点忐忑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前
“到了，就在这”
李景年坐在车上，望着医院大楼，静静地抽着烟，眼神有些复杂
杨雯雯没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他
几分钟后，李景年扔掉了烟头，拿起百合花，推开车门下车，她这才跟了上去
已经很晚了，医院里也没了什么人，偶尔有一些护士和医生走过，看见李景年，竟然都跟他打招呼
二人一路来到了住院部的三层，推开外面大厅的一扇玻璃门
一名年轻的护士坐在值班台前，看见李景年之后，很熟络地冲他说道：“过来啦？”
“嗯”李景年点点头，接着问道：“馨馨最近怎么样？”
“这些日子比较稳定”
“那就好，我去看看她”
“嗯，声音别太大”
两个人说着话，杨雯雯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来，这边”
李景年带着她，走到其中一间病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干净，有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病床，旁边连着一些仪器和管子，似乎在维持着病人的生命
而一个年轻又瘦弱的姑娘，穿着一身蓝色的病号服，躺在病床上面
她皮肤白皙，但却病态地透着血管的颜色，仿佛薄纸一般虽然呼吸沉稳，却对有人到来不知不觉，依然在熟睡之中，仿佛等待被王子吻醒的公主
李景年熟练地拿出旁边花瓶里已经有些打蔫的花朵，把新的花束插了进去，接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额头，目光里充满了宠溺的感觉
杨雯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