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要决定消除不平等,为什么不朝着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前进呢?比如说对发不义之财的人予以谴责和惩罚,对建立在智力和努力之上的财富成果予以包容?”
听到了“露西”的声音,纳瓦利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回道:
“越复杂的法律制度和社会结构,就越容易造成人类的分层。财富——生存风险,这是一个仅有两个参数的调节机制,但要是加入更多参数,复杂程度不是增加了二分之一,也不是倍增,而是指数性上涨。
“……既然要面对人类最本质的,基因层面的生存渴望,那么其他的参数基本都是多余的——道德、人性、情操、信仰……这些评判模糊的参数只会增加一些人的套利空间,然后成为压榨另一些人的工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泰兹卡特里波卡 作品《我,地球唯一超能力者》第一百九十三章 代价、祭品、以及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