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
袁鹿还想问,沈蕴庭已经挂了电话
没头没脑的说一堆废话
余诺出来上厕所时,看到她坐在那边玩手机,又惊又喜袁鹿也看到他,朝着他招了招手
“怎么来了?”
“来看之前的同事,正好在你医院就顺便等你下班”
“今天这么空闲?”
“是啊,忙了好多天了,得休息休息,缓口气”她扯了扯他的白大褂,说:“别跟我闲聊了,快去做事”
“好”周围人多,可余诺一下没控制住,弯下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
铭都
景崇正与人喝酒逗乐,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他弄了眉毛,正要骂人,铭都的老板进来,与他耳语两句后,他叫退了包间内所有人
十分钟后,包间的门再次推开,景崇抬起眼,露出玩味的笑,“恭候盛少多时了”
盛骁刚从机场过来,路上叫人给这边的老板打了电话,提前清了清场子
盛家与景家没什么交集,无论是私下里还是场面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自顾守着自己的地盘
盛骁择了单身沙发坐留下来,两人面对着面,他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便直接挑明了来意,“我查了查,与缪老板称兄道弟的人是你,你哥哥好像并没掺和在里面,所以只能过来找你”
景崇端着酒过来,给他倒上一杯,“怎么?盛少这是有事儿求我?”
“求这个字就过了,说警告倒是合适一些”
景崇挑眉
盛骁拿了手机调了一段视频出来,放在桌上,是一段经过剪辑后三分钟的视频,他瞥了一眼,面色沉了下来,伸手要去拿,盛骁先一把拿开,“两个事儿第一,让缪老板手里的人不要去找一个叫做万岁的男人的麻烦;第二,好好的看着你未来妹夫江韧,少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还有一句话告诉你妹妹,袁鹿她惹不起”
说完,盛骁便起身要走
景崇冷笑一声,“盛少爷,我看你是有点搞不清状况第一老缪想怎么样我干预不了,第二江韧不是我未来妹夫,第三我觉得是袁鹿惹的我妹妹,这话你应该去跟袁鹿说”
“我就说这么多,要不要做那是你的决定”
“盛少这么有本事,怎么不直接去跟老缪说?”
盛骁笑了笑,眸上染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确定要让我去跟他交涉?”
景崇从没跟盛骁交锋过,但他也听他父亲说过,盛骁这些年初露锋芒,手腕比盛韬光还要杀伐果决,已经逐渐的开始独当一面,出去在不是以盛韬光儿子作为介绍
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阴鸷的眼神,让景崇说不出半个字
沉默片刻,盛骁神色一转,露出温和的笑容,问:“还有什么问题么?”
他暗自吸口气,“没,我还能有什么问题,我也没得选择呗”
盛骁走后,景崇烦躁的砸了桌上的酒,他长那么大还没被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