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她信不信,光是以她的性情恐怕也会找上铖王质问,你觉得铖王会作何反应?”
铖王定不会承认,说不得还会反咬一口,说他们有心挑拨他二人夫妻感情
棠宁脸色苍白:“可是姨母……”
“你先别急”萧厌牵着人坐回到了身旁,才缓声说道:“铖王府这一趟,铖王妃是非走不可的,想要揭穿铖王和那藏在暗处的人,也只有借你姨母之手”
“你若是担心她周全,就让绫音带两个暗卫跟在她身边,有她们护着定能保她无虞,而且这桩事情得告诉顾鹤莲”
“顾家舅父?”宋棠宁茫然
萧厌沉声道:“顾鹤莲跟铖王是老相识,他对当年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而且他跟荣家翻脸那事也有些蹊跷”
顾鹤莲喜欢荣玥,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那时候他一直留在荣家,又在意荣玥,铖王突然追求他未必没有看出什么来,当年荣玥出嫁,顾鹤莲回京之后就跟铖王大打出手,被荣玥当众呵斥,之后多年不曾踏足京城,可是这次荣玥只一封信他便匆匆赶来,哪怕嘴里骂骂咧咧,可这般情谊又岂只是念在荣家的“旧恩”
“你别小瞧顾鹤莲的手段,你这位顾家舅父,是能为着你姨母豁出命去的”
宋棠宁思及这段时日顾鹤莲所为,默认了萧厌的话,只是她迟疑:“那姨母那里呢,当真什么都不说?”
“说还是要说的”
铖王妃只身涉险,要是全然不知情,谁知道被铖王他们糊弄着会遇到什么危险,她有孕在身丝毫都经不起意外,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家小海棠得哭成泪人,只是这话不该让棠宁去说
若换成往日,萧厌自己开口也成,可现在他可不愿当了得罪铖王妃的那个人
“等见了顾鹤莲,让他去跟铖王妃说”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让姓顾的去干
宋棠宁张了张嘴:“这样好吗?”
顾家舅父跟姨母的关系本来就够紧张了,两人见面就吵,这段时间顾家舅父都搬了出去,好险二人才少了斗嘴
这要是再让他去,姨母觉得他故意挑拨他们夫妻之情存了私心,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萧厌挑眉冷哼:“有什么不好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觉得挺好
见宋棠宁迟疑,他淡声道:“这事情得有人下重药才能压得住你姨母质问铖王的心思,你我都是小辈,是管不住她的,顾鹤莲来正合适,不信待会儿我让人叫顾鹤莲过来,你问问他愿不愿意”
他就不信以那姓顾的心思,明知道有机会趁虚而入,夺回旧爱,他能不干
宋棠宁眉心轻蹙,勉强信了萧厌的话,只是她却忍不住抬头:“小辈?”
萧厌顿了顿,松开捏着她皓腕的手,面不改色:“她是你姨母,我是你阿兄,自然是她小辈”
宋棠宁歪着头杏眼迷惘:是这样吗?
可往日阿兄对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