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熟练。
王镇翘着二郎腿,就这么看着,语气略带惋惜地说道:“你这样,我忽然就不有点舍不得杀掉你了。”
贝莱姆·麦锡森手上动作一僵,随即又开始烤着雪茄,“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可杀掉我没有任何意义,先生,我只是个中间商。”
“是贝迪鲍利给了你信心吗?”王镇语气冷了下来。
“先生,请。”贝莱姆·麦锡森把雪茄递了上来,“我必须承认我帮助卡丹和圣灵抵抗军联系过,但我想说的是,即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他们原本就有联系的,我们贝迪鲍利的宗旨就只是做信息传递,不参与任何私人恩怨的。”
“另外,贝迪鲍利不会给我任何信心,即便您现在就杀了我,贝迪鲍利也不会对您采取任何的报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