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治不好病,也要不了命似林大夫这种直击表里的治疗手法,当真是少见往后咱们侯府要仰赖林大夫的地方还有很多,你们千万要伺候好她,知道吗?”
两名大宫女连忙应诺,表情肃然
恰在此时,一名仆妇走进来,低声道:“殿下,薛伯庸薛将军来了,说是要接林大夫回去”
“回去,回哪儿?”长公主表情惊异从林淡的穿着上看,她还以为她果真是个乡野丫头
“回薛府,原来林大夫是薛老将军收留的孤女,昨日出门采药,被世子爷撞上了”
“既如此,你便去请林大夫吧是去是留,且由林大夫决定,你们莫要阻拦”长公主认真叮嘱,与此同时,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所幸她未曾对林大夫无礼,否则她现在不但得罪了薛伯庸,还害了儿子终身
薛伯庸虽然瘫痪了,却依旧是皇帝心中的肱股之臣自从他离开边疆回京修养后,魏、吴两国就频频派兵来犯,却再也无人能像他那般一扫贼寇,荡平海内没了他的秦国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谁都敢上来撩一撩虎须越是如此,皇帝就越是认识到他的重要性,如今正举国之力为他寻找神医
想到神医,长公主立刻想到了林淡,言道:“既然有林大夫在,他那双腿……”
仆妇立刻答话:“回殿下,薛将军是走着来的”
长公主眉梢高挑,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就说有林大夫在,薛伯庸的双腿岂会无治?如此,这两个人就更不能得罪,说不得还要亲自去见一面这样想着,她立刻朝后院走去,遥遥看见两人相对而视的情景,却又抿唇一笑,悄然退下了难怪追得如此急,却原来是郎有情妾有意……
看见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薛伯庸,林淡一脸惊讶:“大哥,你昨晚没睡好吗,你眼圈都黑了”
薛伯庸摸摸眼睑,苦笑道:“找不见你,我如何睡得着?林淡,你可愿随我回去?”
林淡立刻摇头:“不愿”
这个答案显然在薛伯庸的意料之内,故而他并未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略一点头,双目黯然他有时候觉得林淡离自己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有时候却又觉得她离自己很远,一个错眼就会消失不见为此,他曾辗转难眠,夜不能寐,但现在,他最恐惧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林淡是那样刚强独立的一个人,她要走,谁也留不住
他垂眸,默默品尝满腔的苦涩
林淡对他的情绪最是敏感,耐心解释道:“大哥,我之所以不愿回薛府,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好,而是因为我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他们把我视作物品,而非独立的人格我的东西他们说送就送,我的房间他们想进就进,我的人要走要留只一句话他们就能决定我的价值建立在你的健康之上,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但是大哥,去了外面,我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