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儿臣也会启禀父皇,请父皇开恩让她到京城”
“让她来作什么?一个流放之人,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朕岂会让她恢复良藉,还让她管制苗州?你瞧瞧,这些,全是参她的折子,够她万死不辞”
“父皇,儿臣心悦于她”
听到这句话,像心间所有的委屈,还有一些压抑,一些蒙昧不明的东西都消失了
想笑,又有点想哭
他从来没有跟她承诺过什么,也没有给她许过什么
说走就走,不会给她一个交待
不管有没有结果,可是听他这么一说,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夏蝉吸吸气,看着屏风上的精致刺绣
“熙儿,你让父皇对你太失望了”
“父皇”
“不要说了,给我跪着”
跪下的声音,还有走来走去的声音
一会儿后,眼前影子一动,她身边的瑞庆公公赶紧小步追了上去,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隔着屏风,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挺直了背脊跪在那儿,她安静地看着,有些甜,又有些酸
没人叫她走,这殿里除了他,也似无旁人了
她叹了口气:“你惹怒你父皇了”
他眯起眼,抬头透过屏风看到隐隐约约的她
夏蝉索性转了出来,看到一地的凌乱,折子乱七八糟扔了一地,而他就跪在那儿
“你怎的进宫了?”他拢紧眉头问
“恭王让我进宫,我便进了本来你父皇要召见我的,不过现在怒火冲天,估计把这事放一边了喂,你父皇走了,你还不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就早些出宫吧,别在这里晃悠”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事啊?”
她蹲下身,把他身边散落一地的折子捡起来,有些散开的匆匆瞥一眼,好家伙,是参她的,把她写成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文人的笔诛心的枪,不比战场上的箭钝
茶水也泼了一地,还染湿了他的衣袍,再往上看她这才发现,他额角有红肿的地方,还有些鲜血渗出来
“赵熙,你的额头破了”
“无妨”
“我给你止止血吧”想拿帕子的,可是掏啊掏,有些尴尬了,她不像那些小姑娘一样,随身带帕子,只得撕下一处裙摆,给他擦了擦额头
他压低声音问:“夏蝉,东西有随身带着吗?”
他说的是西戎抢来的武器吧,她点点头:“是,你需要吗?”
“回头我让人找你”
“好”
“赵熙,赵熙”殿外传来急急的女声,人没到,声却是先传了进来:“听说你惹得皇上发火了?”
夏蝉转过身子,看到白露穿着一身嫩黄色的宫裙,像是将要盛放的花儿一样,煞是端庄又娇贵
她看到夏蝉也在,怔住了,脸上浮上了敌意
“好大的胆子,这是皇上的养心殿,没有传召,你居然敢进来?”白露一开口,便带着浓浓酸醋味
赵熙淡淡地说:“我让她来的”
“赵熙”
“你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