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怕也活不成”
夏蝉咬着唇:“我知晓了,我也一直在想,他会怎样利用我,但是真没想到会这么的龌龉”
居然要把她送给老皇上享用,真不是人做的事
那昏君也是赵熙的爹,在赵熙面前,她也就不骂了
她爬上马车要走,赵熙又说了一句:“抱歉”
“为什么这样说?”
他却没解释,也转身上了一辆马车,叫人赶了匆匆又回北园去
快入城的时候,一个小孩拦下了马车:“二小姐”
夏蝉听得声音颇熟,拉开帘子一看:“廉舟?”
“二小姐还记得我?”那小孩也很是高兴
“记得啊”不过也变了很多,身子窜高了,模样也变了好些,若不是声音还记得,在大路上遇上,她只怕还真认不出来
廉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小姐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这是夸我啊?”这小孩,好像比以前跳脱了一些,没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一样了
“二小姐的好看,是不需要夸的,二小姐,我家家主想请你去喝茶”
今儿个赵熙跟她这么一说,她心里也没底,或许可以看看周至深那儿有没有什么解蛊的好方法,跟恭王做交易,真是风险太大,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是在北园吗?”
“家主一会就到,二小姐,你跟我来”
“好”
廉舟带着她左弯右拐,然后到了临近河边的一茶轩,幽雅精致,上了楼可以将京城主干大道收眼底,一边又还能看到运河边上的船只来往
一如他的性格,做什么事都不会那么单纯,总会掺杂一些目的在里面
茶香得很,不过她却没兴趣,吃了一碗素面还饿着呢
“廉舟,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糕点倒是不错”
“不,我想要更抚慰人心的烟火之气,比如最好的饭菜”
“二小姐,这有何难,你稍等会,我立马给你安排”
廉舟办事就是利索,一会就给她安排了几个大肉大菜的,让她吃得欢快极了
啃着大鸡腿周至深就被人抬上来了,看她吃得满嘴流油的不由得取笑道:“似乎是饿了很久”
“不怕你笑话,从我离开苗州后,我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的,今儿个是饿惨了”
“今天,你真是惊险,我总以为你很聪明,没有想到你还是给人算得死死的,夏蝉,你察觉不出来吗?”
夏蝉拿起桌上的帕子抹抹手上的油:“我想着迟早有一天,我和上官诩总会一比高下,我必须要将他辗压得彻底,在这么多人面前更好,面子里子,所有的自信都一败涂地”
“你胜了他,却输了自己”
“我知道今天有些事就是安排的,无非就是想让那老皇上看上我”她叹了口气,也挺认真地告诉他:“我看到那小孩沉入水里,若再不下去救,他必会溺亡,哪怕现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去救他”
大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