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我看很难……”
……
晚上,苗荷香跑到江平安家里睡
两人干完事儿后,在被窝里小声说着话
“忘了跟你说,前不久吕寡妇带着小月三姐妹回来过”苗荷香轻言细语道
“公社还开了大会,说是吕寡妇受了羊倌儿的蒙逼和诱骗,她是清白的”
“她们母女四人,当天回来,当天又走了,说是有个城里的亲戚死了,吕寡妇去顶班”
江平安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在街上遇到了吕嫂子,还去她家看望过小月她们”
“街上遇到了?那也太巧了!她们没有怨恨你吧?”苗荷香诧异道
江平安摇头含糊道:“开始是怨我的,后来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都是乡里乡亲,好说话”
“那就好,吕寡妇现在是什么工作?”苗荷香好奇道
江平安微笑道:“听她说是在一个工厂上班,我只去过她家里,倒没去过她上班的工厂”
两人说了会儿话,又搞了起来,总是贪恋男女那点儿事
翌日,两人睡到天色大亮才起床
吃了早饭后,苗荷香在家做布鞋,江平安闲着无事儿,便去了村里转悠
依旧还是一片萧条景象,家家户户冷火秋烟,没有人起来做早饭吃
粮食匮乏,雷打不动,每天只中午吃一顿,还不能敞开了吃,只能喝清汤寡水的糊糊
这个月份,还不是最艰难的时候,等到了开年二三月份,才真的难熬
天气晴朗,却仍旧吹着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江平安走走停停,没去别人家里找人说话,都窝在家里节省体力,不能去给别人添麻烦
他也没有龌龊的用空间去偷窥别人家,他虽然惦记别人家的漂亮媳妇儿,却很少偷窥过
“我送给大海叔的红薯和土豆,他家竟然没吃,藏在地窖过年吃吗?”江平安心里猜测道
江大海家的地窖,就在他家房屋旁边,搭了个人字形的草棚遮风挡雨,跟江平安家倒不一样
走了一圈后,江平安暗叹了一声,转身回家
接下来一整天,江平安都陪着苗荷香,宠她、爱她,毕竟开年上学后,又很久才能回来一次
翌日
江平安吃了早饭后,告别苗荷香,前往城里,去向学校的几个熟悉的领导和老师拜早年
他在学校读了几个月书,倒不是只跟李文安熟悉,还有目的的结识了几个重要的领导和老师
都明年有可能加入工作分配小组的那些人
虽然这样做非常势利,却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江平安出生农村,祖上八辈儿都是贫农
等参加工作后,想要走的更远,就要抓住机会未雨绸缪
他要是高干子弟,倒也乐意逍遥自在,关键他不是
人嘛,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罪,想要出人头地,不势利怎么能行?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见许多章程中都写了要尊敬领导,团结同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