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电话响了,我笑道:“吃饭时再算吧现在接个电话”
电话是冬子打来的,他说自己在街道办搞了一年现在正式调回原单位去了问师父在不在家,他下午想来悠然居一趟
我走到楼下,说道:“祝贺你啊下午他要休息,晚上,我陪一道过去”
冬子又说了好多感谢我的话我说:“谁跟谁呢?我要你感谢干什么,都一个村的,以后我有什么事,也要找你帮忙互相之间,不准说感谢”
挂了电话,我心里想:这个邓富根,真的厉害师父看人,确实很准在邓富根尚处于草莽之间,就给他十万我万山红,一定要学会察人要在别人尚在弱小时,就给人以帮助才行
这个冬子,我摇了摇头,不是条吃菜的虫我不过是尽同乡之谊吧令狐忆桐呢,也不是条吃菜的虫,太书生气
慕容峰,我突然一拍大腿打开手机,在他的微信后面,添了备注:关注此人
这时,我姐夫在窗口朝下喊:“山红,吃饭了”
一家人围桌吃饭,我姐另开一桌,她坐一张小方桌,菜里没放辣椒,大多是汤,比如猪脚汤,红枣银耳汤,还有一碗蒸猪心
天天吃这些东西,她几乎没什么胃口了,一边慢慢地小口喝汤,一边问我:“算一算是男是女?”
我说:“男的”
大家一齐望着我
我姐夫说:“你平时不是要测个字吗?”
我一脸认真地说:测了字啊,姐刚才说“算一算是男是女”一共七个字而“男”字,正好七笔
一家人都用筷子在空中比划比划一番都惊呆了,确实七笔我姐还不放心,在手机上百度了一下,惊叫道:“怪了,我怎么没多说一个字,也没少说一个字呢?”
我姐夫还是不放心,问道:“真的就是这样可以算出来?”
我说:“任何事物,从最开始的那一时候起,就决定了以后的归宿比如一个人在娘肚子成型,就决定着他能活多少年”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姐夫放下筷子,笑道:“不可能吧?”
我也放下筷子:“不是不可能,而是基因决定论这个基因决定个体的细胞不断衰减,衰减的终点就是年龄
比如一块手机电板,电板一制造出来,它的基因决定它只能用十个小时,它就不能用十一个小时”
我娘手一挥:“你们两个知识分子到下面去聊我们听不懂”
我爹不高兴了,说道:“你只代表你个人,山红说的有道理”
我娘盯我爹一眼,转头对我说道:“什么道理不道理,到时候生个女的,我就敲你脑壳,让你喊啊哟”
我站起来,玩笑道:“老娘,赌一千块钱不?”
她提起扫帚,朝我打来:“你想钱想疯了”
她的扫帚在半空中停住,我姐夫说:“做样子干嘛,真打啊”
我怕她真的打我,一路小跑下了楼她在窗口伸出头,喊道:“晚上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