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能避开沿途的关卡,打了郁井守卫一个措手不及这好象不是那些猛打猛冲地蛮人干得出来的细活儿,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另外有人在捣鬼”
刘巴哈哈一笑:“这还用说吗,一定是刘备派人搞的鬼了他本来想夺益州,却被将军占了先机,孔明给他设想地隆中对现在彻底落了空,他虽然夺了江南四郡,却东有孙权,西有将军南有百越北有长江,生生被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以他地个性,再加上孔明之智,岂能想不到这其中的利害孙权是盟友,在江东已是三世,不是他所能动摇,而将军却是新得益州,益州百姓尚在疑虑之中,民心未附,他这时来一捣乱,益州的百姓见将军无法保境安民,自然会心生不满,他们就有了机会再说了,就算事情不成,反正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借着将军的手,剪除了武陵蛮这股不服教化地势力,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
曹冲抚掌而笑:“正是,我也觉得这其中有问题,没想到和子初先生想到一起去了既然先生也是这么想,可有什么办法教我吗?”
刘巴淡淡一笑:“将军不必紧张,有士元和孝直在成都,想来益州不会乱得太利害武陵蛮虽然凶暴悍好战,但和将军麾下的荆山军、无当军、白虎军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他们能袭得郁井,只怕还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将军不妨借此机会将诸军调往南中诸郡,静观其变”
“有理”曹冲想了想笑道:“不过我们不是蛮人,不能和那帮蛮人一般见识,还是派个使,去见见那个武陵蛮的头人先生可知那个头人的习性,有什么爱好,我们也好准备些礼物”
刘巴听他这么一说,哈哈一乐:“将军如果有空,我不妨跟你说说这武陵蛮的头人沙摩柯,说起来他也是个怪人,可以当奇闻来听听”
曹冲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他看了看旁边地沙漏笑道:“既然先生有此雅性,何不随我到蔡家酒楼去喝上两杯,也省得在些案牍之中谈天说地,让属下看见了,以为先生是摆个样子呢”
“哈哈哈……我刘巴是怕人说地人吗?反正南郡盼我早死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些许闲言碎语,我还是不放在心上的”刘巴爽朗的一笑,起身拍了拍衣服:“将军请先行一步,去向尊岳讨上两瓮好酒我去换换衣服,随后就来,今日与将军不醉不归”
“如此甚好”曹冲也笑了起来,起身与刘巴作别,带着典满等人回到马车上,调转车头回蔡家酒楼在酒楼前他下了车,回头看到孙尚香和蔡玑两人说得眉飞色舞的从车上下来,心思一动,招手将她们叫到跟前说到:“小玉儿,你去找岳父大人,跟他要两瓮三十年的樗酒,再让他安排一点拿点的菜肴,就说我要刘大人吃饭虎妞,你也和你嫂嫂离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