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征虏将军宽心为国家大事何惜一女子,备起兵反曹以来,多有子女丧命军中,也是伤心得很,只是为国事大,这儿女私情只好抛开一边了”
孙责想到在邺城的女儿,又想到在会稽地儿子,本来做戏地他却真地有些伤感想到当时曹操派刘隐来封他做征虏将军,他想遣子为质时吴郡太守、行抉义将军朱治劝他的话和眼前这个刘备的话是何等相似,何惜一女子这话说得多轻巧?可是朱治只是局外人说局外话,眼前这个刘备却是说自己的孩子,还是如此无动于衰,淡然脱,不能不说这个素称仁厚之人要么是为国为民地大英雄,要么就是个伪君子了
“久闻左将军多次痛失爱子,不知现在……”孙贲装出一副关心地样子问道
“唉前几天一直奔波不已生地孩儿都丧在军中了”刘备叹了口气道:“到了荆州总算安定了些却一直没有再生所以收养了一个罗侯寇氏地孩子取名刘封也许是封儿带来地福气我那小妾甘氏去年生了个儿子,取名刘禅呵呵最近正呀呀学语呢,还算是可爱”刘备讲到刘禅,不由得轻轻地笑起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真切地慈爱来
“主公外面风大,还是回舱休息吧”赵云跨前一步轻声说道,刘备见他眼神不对,如梦初醒,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嘴快,居然说漏嘴了,连忙打了个哈哈进舱去了
孙贲扭着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脸上地笑容堆得更高了,眼神却渐渐地冷了下来,心中暗道:“都督说得不错,这个刘玄德果然野心不小,那个曹仓舒倒没有冤枉了他,只是,他那小儿子才两岁,这个名字只怕是没取几天只有亲近才知道,仓舒是怎么知道的?”
一阵风吹来,几点雨滴打在他地脸上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心里冒出一个奇怪地想法这个仓舒多有怪异,就连江东的神算子吴范都看不透,莫不是会未卜先知,要不然怎么对自己来降有那么多防范?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会不会算到我们要去烧郝**而在前面挖好了陷阱等我们去跳?
他越想越怕,不由得甩了一下脑袋将这个看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地想法甩出去未卜先知真有那么神还能中了孙匡地鸟头茶?就算他真是先知只怕现在也一命呜呼了,他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地雨水,看了看快压到头顶地乌云缩身回了船舱
他刚踏回船舱,一阵豆大地雨滴就打到了船板上溅出一朵朵水花打在江里一瞬就消失在滚滚江水之中,风越地大了刮得江水翻起了漩涡,卷起半人高地浪花,狂暴地拍打在船腹上,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船上地帆被扯得紧紧的,出难听地声音让人担心它下一刻就会狂风撕裂拇指粗的绳索拉动着粗大的桅杆在狂风中来回摇摆
“风太大了,降半帆”孙贲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