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另一柄长戟从他眼前推过,锋利的戟刃从他地脖子旁一掠而过,一下子割断了他的大动脉泉涌而出地鲜血瞬间就将三角尖地那个敌军士卒半边脸喷了个通红
而那个士卒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左手的盾牌架住一把长刀右手的长刀砍断了那个士卒地右臂,接着长刀反撩而起从那个断了右臂地士卒脖子旁边划过,架住了后面砍过来地一把长刀,上前一步,抡起盾牌砸在第四个士卒地脸上砸得那个士卒脖子一歪,侧跑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而那个荆州士卒在连杀两人之后,反倒退回了原位,用手中的盾牌架住了又一柄长刀侧身一让一柄长戟从他的肋下穿过一下子刺进了他眼前地那个江东士卒的小腹,接着又幽灵一般地抽了回去
那个江东士卒只觉得小腹一惊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迎面就挨了一刀劈得他半边脸开花接着胸口又挨了一肘他被撞得倒退几步,撞倒了他身后的同伴轰然倒地
失去了军侯的江东士卒在各自什长的带领下号呼上前不到片刻就折损过半,而眼前地那六个小阵却依然岿然不动他们心惊了,一个个不约而同的向后退,押后地什长挥刀连斩两人仍然挡不住他们后退的脚步当他准备斩杀第三人时两柄长戟同时刺到,将他挑在了戟尖
“投降我们投降了”剩下的江东士卒战意全无,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伏地请降他们身前的六个方阵却没有停住脚步三角阵如梳而前长刀翻飞长戟击刺转眼又将十几个人击杀剩下的三十几个江东士卒见投降无望,想要捡起兵器来一搏生死却根本不是人数已占上风的荆州士卒的对手,很快就全部横尸当场无一幸免
“好,看样子黄汉升的人这十人小阵练得比较纯熟不知文长的那一百人练得如何?”躲在大石后面地曹冲看完了六十人完美剿杀一百多人的小型战斗后,对隐在树林里的黄忠做了个手势,回过头对魏延说道
“我那一百人不能和汉升兄地这些相比所以只能在上面扔扔石头”魏延捏了捏鼻子,想想有些窝火,他地部曲实力本来就是最差地随他再怎么折腾还不是黄忠的对手,当然更不是那一百虎士地对手,这让他想想就觉得不爽,虽然他地十人小阵拉出去也是赢多输少,但在仓舒公子地这些人里他却是毫无疑问地垫底
典满见魏延提起这件事有些不开心拍拍魏延安慰道:“文长你也不用难过这一百虎士就不用说了,就说汉升将军地那三百人,也是他打了十来年仗积累下来地哪个不是经达大小数十仗的人?你地人一直在襄阳看城门血都没见过几滴,这才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如此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魏延一听也是这个理,不管是虎士还是黄忠的三百人,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自己这些人都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