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抛头颅、洒热血;一个是铁树逢春遇见了赏识自己才干的好伯乐;至于前方军演时候的战阵如何,除了二娘子没人关心,曹均眼泪汪汪的激动,我则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俩人手牵手,心连心,高唱大唐,我的母亲……
洗手,恶心够了就赶紧收场,曹均得知我打算在这里置办家业的事好像和我连了娃娃亲一样地兴奋,等我再和二娘子跑清谷去规划地时候忽然觉得走错了地方,几千亩的地界上裹地厚厚一层植被消失了,只留下一些草本植物委屈的苟延残喘,就连树桩子都没留下一个,甚至小沟壑也被添平了……天哪,这地现在还不算王家的,怎么就……这怎么给人地方上交代?
修缮军营,这是曹均对我的解释,指了军营里堆积各种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梁一脸的歉意大意就是到了风季时候必须把军寨加固下,一直找不到合适地界砍伐木料,这次听说我要了清谷,他认为和我已经相熟的不用打招呼,占王家个便宜私自命令士卒将清谷的植被砍伐一空,事后觉得歉疚,还请我不要怪罪
我当然不怪罪,满共就没有几根能用的木料也从没有把那些杂七杂八不成材的破树算到王家资产里,说白了,在岭南这地界找好木料太容易了,疯子吃多了才去清谷找木头修军寨,就是当劈柴还得晾几月才能烧
会做人啊有个奇怪的感觉,地上的曹均和船上地曹均不是一个人,怪笑着拍拍曹均的肩膀,“其实……我也一直想让你帮这个忙一来一回给忘记了,曹兄弟这份心,哈哈……”
曹均和我对视大笑,取出个本本交给我,“这是末将多日来攥编的旗语操典,还请您过目有不妥的地方,劳您费心指正”
指正不敢,可操典撰写的的确有水平序章第一行里就是我的大名,是得了我的启发和指点才诞生了旗语,而曹均仅仅将自己放在了操演地执行者位置上,若纪功劳的话,我可是头功
翻了两页笑着摇摇头,要了笔墨来将我的名字和事迹一笔划去,郑重的给曹均二字写了封皮上,笑道:“这就对了我无心的醉话拿去领了功劳实在那啥,若记功,朝廷也没有给醉鬼记功的惯例”
曹均有点惊讶,发呆,不适应反应过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脚无措的朝我比划几下,看样子是在犹豫,毕竟独揽功劳的诱惑还是很致命地是人都难以抵挡一瞬间就调整过来,执意要加上我地名字,两人一前一后,曹均唯一让步就是给自己的名字写了前面,为这还不好意思半天
著书立传的事我干不少了,头次写了下面,给足了曹督卫面子,乐的方船拉出来消毒酒按坛子上,海鲜满海都是,周边养猪喂鸭的农户发了利市,今天全寨将士改善伙食,在海边吃海鲜家常便饭,吃走兽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