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着急地说:“他出来都上十天了,不在厂里,也不要家里,又去了哪里呢?”
吴石磙又给几人散了一圈烟,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可惜啊,只怪我们厂小,留不住人才啊!”
周大顺心里一下子乱了起来,说:“怎么会这样呢?”
罗麻杆吸了一口烟,似问非答地说:“他以为这里是马场,谁知是瓦厂,就很不开心唉,养马和做瓦,能挣钱不就行了吗”
方小鱼急忙安慰道:“周叔,不要急他的行李还在这,才走了几天,可能还要回来的!”
周大顺急了,说:“家里有急事,这该怎么办?”
吴石磙连忙说:“好好好,只要他回来拿行李;到时,我派车送他回去”
周大顺无法,只好返回了蒙镇
回到家里,周大顺左想右想,自己找不到了儿子,小玉家怎么会相信呢?这不是明摆着要悔婚吗?于是,就与老伴张氏说了,觉得该给小玉家有个交待,又买了两瓶好酒,晚上去了小玉家
小玉的父母听周大顺一讲,心里也很不舒服
沉默了半天,小玉的父亲开口道:“树大根多,人大心杂年轻人的事,也由不了我们做老的该怎样,就怎样吧!”
周大顺直搓手,试探着说:“让我再找找他只是这订婚的时间,能不能再推迟几天?”
小玉的母亲看了看老公,小声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只怪小玉命不好,没有这个福份”
周大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找回来!”
小玉的父亲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们也不想操心了”
周大顺还想说什么,见小玉的父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就怯怯地告辞了,像个小偷似的,寻着路边的暗处走
“呯呯”的两声脆响,那是酒瓶砸地的声音周大顺心头一酸,蹲在路沿边抽泣起来……